了解那人?”
沈烟离抬起眸来,摇头道:“见过一次罢了。”
一次?
阮年这才有些奇怪,听沈烟离的话语中的熟悉程度,好像不仅仅是见过一面那么简单。只是瞧她又闭上眼打起盹来,阮年也不再询问。
沈烟离是不想回答的。
阮年叹了一口气,轻轻绕过了沈烟离便往外走去。
反正总归会见到那人的,那么到时候也便明白两人究竟是发生了甚么事罢?在府中呆久了,虽说习惯了这清净的日子,但发生点甚么事也好,好让这一成不变的生活有点变化。
阮年竟有些无言的期待。
站在门廊处,阮年回头望了望。
那抹耀眼的红色随着木椅流淌而下,静静地灼在了阮年的眸子深处。
现下已经过了午时,日头渐渐的烈了起来。四面的树木绕着光,空中却又带着一股挥散不去的水汽。阮年静静地沿着青石道一路往前,那些湿润的水泽便混着灼热扑面而来。
阮年在一条岔路上微顿,继而眯着眼睛往前望去。
林子僻静,不远处顺着大片的树木连在一起的是一座精致阁楼。掩在这一片绿色之中,枝叶随着风扑簌簌地撞到阁楼的木角之上,清脆的飒飒声不住的传入耳中。
阮年推开了阁楼的木门,入眼的便是屋子右边摆着着的一席竹榻,上面钩挂着一层白色的纱帐。从门外吹来的一阵风,略略的卷起了纱帐,露出了摆在竹榻旁镂空的木栏。
室内极大,四面都根据阮年的喜好雕上了青色的繁纹,而那左边的墙壁旁则摆上了沉香色的书架。木板上摆着的书多得数不胜数,阮年叹了一口气便伸出手取出那放在最左边的一本花草图鉴。
也许是性子的缘故,阮年对于各类的花草非常的感兴趣。虽说不是识得天下所有要药草,但大部分还是认得。而现在阮年手上这本,也是上次翻看了一半就未看完的。
阮年将纱帐拉开,轻轻坐在了榻上。
翻了几页,阮年便皱起了眉。手上的书页,阮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这本书的页面泛黄,摸上去的质地十分柔软,显然是用动物的皮制成。花草皆用墨水细细勾勒,特性以及功效也用朱砂笔描绘于花草之下。
确实是花草鉴的模样。
阮年用手掂了掂,却觉得这本书与往日所拿的书相比,要重了不少。
阮年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指尖轻轻捻过书页。心里便透彻起来。继而手下微微使力,那书页便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