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头脑一片空白,临到□的时候突然胡思乱想道:“这发型真是剪得好……太适合了……”
笃斯直接吞下了对方的精/水,回头才发现手指上也喷到了点,他也没多想,凑在嘴边舔了个干净。
艾玛还没酒醒,痴傻的看他动作,问了句:“好吃么……?”
笃斯勾唇一笑:“你也尝尝?”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捏着下巴就亲了上去。
艾玛被吻的迷迷糊糊的瞬间才反应过来,乘着接吻间隙嘟囔道:“我儿子孙子都被你给吃了……”
笃斯哭笑不得,他边吻着艾玛边褪去衣裤,带着诱哄的语气低声道:“那我等下都还给你,好不好?”
就算做足了前戏和润滑,等到笃斯真正插/进来的时候,艾玛还是疼的差点抽过去,当然,不好受的肯定不止他一个。
笃斯深吸一口气,他额头隐隐显出青筋的纹路,语气还算镇定:“你放松点。”
艾玛:“呼……哈……嘶嘶……”
笃斯:“……有这么疼?”
艾玛:“……就、就跟……呼……生、生……哈……孩子……嘶、似的……”
笃斯:“……”
艾玛疼的有些受不了了,他眼眶都红了,颇为悲壮道:“你进来吧……好歹先让一个人爽了再说……要不然太亏了!”
笃斯抿着唇,明显有着不做了的意思趋势,艾玛急了,一把按住对方想要撤开的臀部抖着声音道:“都、都到这一步了……不、不能放弃……我、我我唱歌就不疼了!”
笃斯显然不信,但还是问了一句:“你唱什么?”
艾玛想了半天,他貌似只会唱一首歌:“……我能唱春天在哪里么?”
笃斯:“……”
当晚,在离离离的高/潮中,笃先生顺利达到了本垒,于是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当笃先生想要求欢时都会颇具深意的贴着艾玛耳边说情话:“今晚想唱春天在哪里么?”
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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