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总有一天五儿会彻底的忘记自己。
想到那一天的到来,丑丫心中就隐隐地刺痛。
小蛮和五儿的笑声越来越远,渐渐地她们消失在丑丫的视线中,丑丫揉着额头,步履蹒跚地离开,背影是那么的寂寞和无助。
天空,贵妃风筝高高地飞。
收拾了一下屋子,丑丫想趁着天好去柴房晒柴,路过偏院,西苑各房姨娘院子里的丫头和婆子们正闲的磕牙,看到路过的丑丫都报以鄙夷和妒恨的目光,丑丫知道,在她们眼中自己只是一个柴房里下等的砍柴丫头,连饭食都是捡着她们吃剩的不要的,自己相貌丑陋不堪,连去东苑的资格都没有,但是她却是五儿身边最有体面的丫头之一,五儿最信任她。
那些丫头觉得,自己不配站在五儿身边。
丑丫涩然,难道自己为五儿做了那么多,她们都看不到么,为什么非要在背后议论攻击自己呢,只是因为自己貌丑,只是因为自己身份低贱么?
还没踏进柴房的小院,五儿就听到“咔咔”很有节奏的劈柴的声,丑丫心中疑惑,这个时辰,下人们大多都在房间小睡,谁会在柴房呢,她不记得柴房分来新人啊?
“柳芽儿,你怎么在这?”
柳芽儿是厨房杨婆子的孙女,当年杨婆子因为照顾三小姐染上了疱疹,来不及交代遗言撇下两个年纪尚幼孩子,柳芽儿是姐姐,一边要安抚年纪更小的弟弟,一边还要维持这个家,很是辛苦,丑丫看着这姐弟两可怜,对他们也很照顾,本来也没有想着他们能回报什么,却不想这两姐弟真的将丑丫当做了恩人,逢年过节,他们从贵人那得到的赏钱,总会分出来一些给自己,自己不收,两姐弟就跳脚生气,非要看着她收下才作罢。
丑丫很感激他们,他们是自己在林家除了五儿感受到的第二份温暖。
“丑丫姐,你你怎么来了?”
手忙脚乱地放下斧子,少女的手随便在衣服上抹抹蹭蹭大步走到丑丫面前。
“你做了多久了?”丑丫凝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局促不安的少女。
“什么多久?”柳芽儿装作听不懂丑丫的意思。
丑丫冷声问道,两姐弟曾经要求帮她砍柴,但是她拒绝了,因为柳小弟年纪小,柳芽儿还要嫁人,要有一双漂亮的手夫家才会喜欢,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听话,若不是今天被自己撞了正着,柳芽儿不知还要欺骗自己多久,“为什么做这个的?!”
见丑丫生气了,柳芽儿急得脸更红了,汗珠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流下,“丑丫,丑丫姐,你听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