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了,本菊苣是不是得了徒弟依赖症啊?
不知过了多久,龙皎月终于站起来,开始自己用内力烧水。
尼玛,这没有电磁炉和天然气的悲惨世界!这仙姝峰里以前的热水全是白露从山下沸流泉打来的,房里也没个什么灶台,搞得现在龙皎月只能用内力来烧开水。
摔啊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龙皎月想,曾经听说要是一个人愿意一年365天毫无间隙的给另一个人打热水,那绝对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真爱。以往白露从清雅轩下去,每天走上那么百来阶石梯下山去提热水,再提着一桶热水爬上清雅轩,让龙皎月这一年365天,每天晚上都能有热乎乎的水洗脸。她往日里不觉得什么,可白露一走,这龙皎月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太忽略了白露的付出,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生活早已不能自理。她这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师傅的做派,在功法上是她在指导白露,可生活里,却是白露在照顾她啊!
龙皎月心里越想越垂头丧气,心说本菊苣六尺女二,怎么能处处依赖一个小团子呢?这要是本菊苣日后一个人去乡下种田,过点乡野小日子颐养天年返璞归真,要是什么都不会,离了白露,那还不得把自己给饿死?
她把那茶杯里放了点水,便放在手上用内力去烧。眼看那水沸腾了,龙皎月心说自己生活还是能自理的,便喜滋滋的用另一只手去端放在右手上烧着的茶杯。
我勒个大擦!好烫好烫!疼疼疼!
龙皎月猝不及防,忘了自己的左手没有用功法,自然被那烧的滚烫的茶杯猝不及防的烫了手。她那一疼之下,不止左手,连右手也猛地收了回来,茶杯失去了称重点,摔在地上,支离破碎,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龙皎月苦着脸把那只烫了的左手给捂在耳朵上,地上一片水泽,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尼玛!这都是为什么?
龙皎月心里充满了挫败感,这以后要是一个人在乡野生活,离了锦衣玉食的龙庭,离了白露的照顾,这可怎么得了?
难道本菊苣以后只能在龙庭里过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可龙庭世归修真派别,本菊苣实在不想搅入这乱世之局,本菊苣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更贵重一点啊?
龙皎月还在那里垂头丧气着,门口却是立了一人,只诧异的看着地上的水泽,再抬眼来看龙皎月:“师傅?”
龙皎月猛地抬起头,白露就扶着门站在她面前,只略带吃惊的说道:“怎么了?师傅这在生什么气,竟还摔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