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围巾摘下来帮我围在我脖子上,又把我的手放进她的大衣口袋,我看着她,她淡淡的笑。我突然皱了眉头,低下头把手抽了出来。
她见我动作愣了一下,就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开学?”她问。
“后天吧。”我答着。她的围巾有一股甜香,我不禁把下巴埋了进去,让鼻子离的近一些闻这种让我舒心的味道。我还不习惯,我在找合适我们的距离。姐妹和恋人,亲密的程度差别到底有多少?
车开了一路,我的内心还是怀揣激动,但是我们话却不多了。似乎没有办法像从前,无话不说。也许不过是个阶段,我在心里想着。过了这个尴尬的阶段,我们就会又恢复到从前。她是林天瑜,我是林海琼,我们姐妹相亲。这也没什么不好。
出租车开的不快,路上有些堵,我们挤在后排,有意无意分开一些,又再靠近,重复了几次,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我看着她皱眉头微微的苦笑,她想了想伸手搂过了我的肩膀,把我搂在她的怀里。
我的心在跳,她凑到我的耳边开口,别扭什么,咱们是姐妹不是吗?干嘛见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她很豁达,我的心就开朗了。大大方方靠过去,靠在她的肩膀。是啊,她是我姐,我用不着见外。
她见我安心,便笑笑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道,这样好不好?
我心中也不知是暖是喜还是忧,点点头,靠着她,嗯了一声,好吧。
她笑了,不说话。
我突然觉得我根本不用担心,她那么精明,心里装的是计算器,小数点后面的都早已算清。就算我有非分之想,她也懂得如何掌握分寸,不让我越界。
这么想着,我也就淡然了。
车继续开。
我想到一个老词。
条条大路通罗马。为了她好,怎么都是一样的。
就让我偏执着,死心塌地的,为了她这样一个人忍耐吧。
不管是什么,别让我怨了。我不想想。对她好,再好一点,又有什么不好的?
我靠着她,依偎着她。
窗外迷蒙中又飘了雪。
零星的雪花,飞散着,碰触在车的挡风玻璃,六片花瓣粉身碎骨,成了水,成了雾。
唰,被车前的雨刷擦过,干干净净。
就消失了,连水渍都无一点。
我呆呆的看着,皱了眉头,想我的心事。
司机终于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