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他打算退役后自组一个品牌专门做合适东方女孩儿穿的衣服。他说是专门为我成立的,以后我衣服他包了,我给他当专门的模特。我好感动,都不想回来了。”
我扶着额头,这算好事情吗?
“我可感动,我打算给他投资,让他到中国来,我弄个二百万先给他开个工作室……”苗园越说越远。
“等会儿,等会儿,你干嘛给他投资啊?你哪里来的钱啊?”我惊了。
苗园捏着她钱包,掏了张卡。
“汇丰银行,一千多万。”她不怕人抢。
“那王八蛋从这边走之前给我打上的。她打算死了能让我有口饭吃。就当是分手费,她卖公司卖房子卖车的钱全给我了。”苗园一脸恼火,一副恨不得把卡烧了的样子。
我抽口气儿。
想劝她慢点儿,那是一千多万……
我快哭了。
“她人呢?婷蔚的手术呢?”我颤巍巍的问了。不是真的留遗产吧……
“不知道。手术怎么可能这么快做。我不清楚。”她哼了一声极度不满的样儿。
“你不知道,你去了干嘛了?”我稀罕了。
“我都有一千多万了,管她去死啊,我查出来我有这么多钱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连夜弄了张机票就去纽约旅游了。顺道看看我老公。”苗园翻了个白眼,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是去旅游的啊……”我张大嘴巴瞪眼傻那儿了。
她点头了。
我去旅了个游。
姐姐,你狠!
111
111、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
她真是去旅游的……
她研究生宿舍吃的喝的,穿的,光裙子从纽约带了二十多条。
满屋子都是。
姐姐哎,你也不怕把飞机压塌了。这是毛病吗?
我呆在她宿舍。
“让她要死要活去,我没那闲工夫陪。我还享受大好人生呢!”苗园乐呵呵的,坐她宿舍吹空调。
我捧着冰冻的可乐想说点话,又有点不知所措。
像个大病初愈的人,神经还处于虚脱状态。
有些事儿,问都不想问。
累的太厉害。
苗园也像看出来了,从一堆东西里翻找出一瓶香水笑着给我:“礼物哦!”
她揉着我的头发有些抱歉似的:“哎呀,她们几个都罢了,就怕孩子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