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般紧紧扭绞在一起,互相吸吮痴缠,倾注着彼此最大的热情。
久久,两人才轻喘着分开,一道靡的银丝将两条微伸的舌连在一起。像是接到无声的指令,红润的舌尖一同轻卷,细细的银丝颤抖着被点点卷入口中。随着银丝变短,两点舌尖越靠越近,最后在空中交汇,你舔舐我一下,我舔舐你一下,又一次嬉戏玩乐起来。
直到下身涌出一股熟悉的热,花恋蝶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场缱绻的舌戏。这时,一只温热瘦削的手掌悄悄探进她的单衣下摆,隔着亵裤在她私处轻轻按压抠挖。她只觉尾椎一阵酥麻,又是一股热不受控制地泌了出来,瞬间将亵裤浸湿,空气中也弥散开淡淡的情香。
不愧是倌魁啊,简直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她嗷唔一声将红罗扑倒在床,抓出他的手禁锢在前,色厉内茬地威胁道:“不准再挑逗妻主了,不然──”烟灰色眼眸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下的男人。
“不然怎样?”红罗挑起眉峰,笑意盈盈地回视她。温润莹华与桃花媚丽在黑眸中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地向她网去。
“不然……不然我会生出醉死在你怀里,也死而无憾的慨叹。”花恋蝶呵呵轻笑,在他眉眼间落下数个细碎的吻,呢喃低语,“等我,我的红罗,我的夫君。”
“等你,我的恋蝶,我的妻主。”红罗伸手揽住她的脖颈,柔顺地任她亲吻,间或回她一个浅吻。
狠狠心,花恋蝶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重重一咬,迅速从男人身上爬起跳下床。拎起红罗昨天为她准备的衣物,三两下套穿整齐。
“红罗,我走了。”她不敢再转头看那朵绝世美玉雕琢的三月桃花。何谓温柔乡,英雄冢?现在她算是彻底领教了。唉,她不是英雄,只是个好色的懒女人而已。如果不是事情逼得她不得不去亲自完成,她其实更愿意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的。
“恋蝶,今儿是十五,你不等到看一眼青锦倌魁再走吗?”
身后传来男人温润媚骨的轻声曼语。花恋蝶脚下踉跄,差点绊一跤。
“不了,改天见也是一样,眼下我的红罗比看青锦倌魁更重要万倍。”她背对红罗挥挥手,推开窗,趁着黎明前的黑暗,轻飘飘地跃了下去。
红罗半趴在床上,黑眸浅浅眯起,对着微微敞开的窗户露出一个霾莫测的微笑。
第014章 红罗与青锦
天色微白时,花恋蝶来到供她落脚十几天的破庙前。前天半夜被下迷药劫持,估计同住庙里的王七和李四也遭了池鱼之殃。怎么说人家也任劳任怨为她做了n天的小妹,不视察下情况,良心上终究有些过意不去。
“王七!李四!”她一脚踹开半掩的庙门,高声唤道。
早已腐朽不堪的庙门历经这种暴对待后,终于吱嘎一声“噗”然倒地,裂成数块碎片,终结了它作为门的一生。
“啧,还算干燥,用来生火也挺不错的。”花恋蝶一边挥打着飞舞在面前的灰尘,一边用脚将碎木块拨拉到一处,随口为其赋予了新的生命价值──作为木柴奉献出最后的辉煌。
庙堂正中泥砌的神龛上立着个颜色残败,落满灰尘和蛛网的泥塑神像。三条腿的供桌早在数天前先于庙门化身为柴,为一只香喷喷的烤野**做出了杰出贡献。干枯的**骨还有几块没被老鼠叼走,安安静静地供奉在神龛下,旁边还有一堆厚厚的灰烬。
靠东的墙边堆着一排厚厚的干草,草上空无一人,搁置在墙角的破碗和竹棍也不见踪影。
乞丐而已,没必要闻**起舞吧?又不是翻捡垃圾拾荒的,起晚了好东西就没了。现在是夏季,按这微白的天色估计,最迟不过凌晨五点多,被乞讨的对象都还没全面开张,乞讨工作又咋能顺利开展呢?
真是的,她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