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也会好过点了?
“去,在旁边再搭个小灶,姐要炒菜。”
不等她进行深层次思考,右腰侧已印上一个明显的脚印。心里瞬间泪流满面,看来被厌弃的状况虽有一点点改善,这人身待遇却还是好不到哪儿去。认命地起身捡来几块石头垒砌,在大灶里扒拉扒拉,抽出一燃著的火棍,不一会儿小灶内也熊熊燃烧起来。
花恋蝶将熬煮蛇的锅子移到小灶上,叮嘱弦络用中小火翻滚。再将一口炒菜锅子架上大灶,燃大火,倒油,加花椒、干制的红椒和青椒丝翻炒,待出香味後,加入切好的选蛇皮与笋丝、野芹段同炒。左手拉开木匣的三层抽屉,现出各种各样的调味料,舀出盐、味等佐料适量放入。不多时,野地上空便飘荡著一股子爽鲜的香味。她麻利地将椒丝炒蛇皮盛进两个大木盘中放在油布上,顺手将最大的一口锅递给弦络,吩咐她打满水架上烧水,留待饭後洗漱。
自己则移到小灶边等了一会儿,揭开锅盖,取出蛇段稍晾,撕成不规则的蛇丝,蛇汤用网筛滤净,再将蛇丝放入,汤中加笋丝、冬菇丝、木耳丝,一边熬制一边入盐、味、糖、胡椒等味料,最後用湿菱粉勾成薄芡,亮入**油,跟上泡发的柠檬叶丝和菊花,一锅色泽晶莹,卖相和味道俱佳的五蛇羹便热气腾腾地出炉了。
“开饭罗!”花恋蝶对著弈棋的两大美男和观棋的小美男亮开嗓门喊道,示意弦络将蛇羹端到方案上。自个双手端盘,右手小指一勾,将一旁的砂罐拎起,笑盈盈地也走了过去。
“恋蝶,辛苦你了。”红罗起身笑迎,从她小指上接过砂罐。
花恋蝶扬起左脸,眉眼弯弯,甜甜地娇腻问道:“红罗夫君,奖励呢?”
走在她前面的弦络身子一抖,手上颤了两颤,差点将一锅蛇羹倾倒在地。勾云也是嘴角一抽,眨眼完成收拾棋盘棋子的任务,迅速起身向锅灶边溜去拿碗筷。两人错身而过时,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极度忍耐的惊悚。其实,他们真的很想很想告诉那个白发女人,她那副雌雄莫辨的雅致磁音说话唱歌吟诗什麽的,还算悦耳动听。但实在不适合拿来撒娇卖乖,加糖掺蜜,要知道那毒杀程度直逼收命砒霜。
红罗轻笑出声,低头在她左颊上落下个温柔的吻:“无赖女人。”他笑嗔,又顺势在微翘的淡唇上吻了一记,率先迈步向方案走去。
落後一步的花恋蝶脸上浮出梦幻光晕,嘴里咯哒哒直笑,活像只下了双黄蛋的老母**般自得。情不自禁地加快两步,与红罗并肩一起走到案桌边。
“先趁热吃五蛇羹吧,这是用银环蛇、金环蛇、眼镜蛇、水蛇、锦蛇五种毒蛇为原料熬制而成,辅料虽不是很齐全,但也绝无腥臭涩,口感绵软香鲜,是秋冬的最佳滋补品之一。”她指挥拿碗筷回来的勾云为大家盛舀蛇羹,又朝一旁的弦络道,“弦络,你先吃饭,这椒丝炒蛇皮香鲜爽口,辣中微甜,是一道下饭的开胃菜。”
不不是吧?虽然这道椒丝炒蛇皮看起来确实色泽鲜豔,闻起来也确实喷香扑鼻,诱发食欲。但是也不至於你们都吃喝汤,我一个人吃皮下饭吧?这待遇差别也太明显,太不公平,太难以令人接受了!难道我被厌弃的状况也从未有过一丝改善?
“怎麽?你有意见?嫌弃姐烹饪的饭食不好吃?”花恋蝶朝脸色木然僵滞的弦络瞪眼,唇角的微笑变得飘忽,隐隐透著一分邪恶。
“啊不──没嫌弃没嫌弃,二倌主烹饪的饭食简直可称得上是人间美味,举世无双。”弦络瞬间警醒,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手上更是半点不停地揭开砂罐盖子,舀上满满一大碗冒尖的珍珠玉米饭,出筷如飞,夹起一块蛇皮合著饭往嘴里扒拉起来。
“切,姐还以为能剩下粮食喂耗子呢,看来是不可能了。”花恋蝶眼露鄙夷,大声地自言自语,转而面向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