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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字。

    “看样子你们恨不能食我的,寝我的皮,喝我的血,抽我的筋。”锦螭善解人意地替他们说出心中的极恨,幽黑的墨眼慢慢溢上血腥,“你们听到亲人的惨号便如此痛恨於我,那麽,可曾想过当

    我知晓暗杀我的人中有自小便当做长辈敬爱的北叔、李叔和樊姨时,知晓参与暗杀的有与我一起长大,看似情同手足的弟兄时,心有多痛?又有多恨?”目光越过面前五官狰狞扭曲的二人,看向大门

    口一个个倒下的身体,唇角噙著浅浅的虚幻的笑,“对了,北叔,北媛在家主的东厢房中便被我掐死了,比你先走了一步,你的两个儿子现在也走了。李叔,你的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走了,李婶

    婶悲痛欲绝,自己撞上了刀锋,断喉而死。呵呵,有把大刀进了北婶婶高耸的腹部,听闻她下月便要临盆──”

    “畜牲!畜牲!两个儿子与我一起作孽,死有余辜。可毫不知情的小媛何其无辜!那肚子里的孩子何其无辜!”北魅狂吼著打断锦螭的描述,淡红的泪顺著暴突的眼汩汩滑落。

    “怨只怨他们投生到了北家,做了你的孩儿。樊姨临死前是这麽教我的。”锦螭笑得欢畅,“更何况斩草务必除,这道理也是幼时北叔教我的。”

    “魔鬼!”李蓟蓦地戾喝,竟冲破道,劈手夺下架在颈部的大刀,当头向他砍去。

    这一刀的挥出太出乎意料,这一刀蕴含了几十年的内劲,这一刀凝聚了所有的恨怨。刀风怒若雷霆,刀势沈若大山,刀速快若疾风。

    锦螭虽武艺不凡,却不足以抗衡李蓟拼尽全力的一刀;距离太近,也来不及躲避撤离。他索不去管压向头顶的刀锋,目光遥望大门口四下流淌的暗红,扫过提刀奔来的十几个武丁,眉眼间的血腥

    越发浓稠。死罢,都死罢,都在地狱里等著本少主。闭眼的瞬间,心底深处又升起强烈的不甘。不,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杀掉那个女人!怎能轻易死去?

    寒光中,鲜血如喷泉般高高蓬溅,激洒议事堂的水磨石砖。

    北魅的头颅骨碌碌地在石砖上滚动数米,最终静止不动,石砖上蜿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刺目血痕。

    李蓟劈下的刀被一只粉玉手掌稳稳托住。健壮的身体半倾,一只筋骨暴突的手掌从他背後穿而出,鲜血溢了满嘴,吊梢眼中尽布浓烈的怨恨和杀气。

    花恋蝶单手搂著锦螭的腰,对著尚余一口气的李蓟笑得纯良无害:“李管事,不巧得很,宠物有保护主人的义务。阻了你的杀戮行动,姐深感歉意,还请多多见谅。”

    手掌翻转,夺下大刀,对著穿透李蓟膛的手掌干净俐落地倒过去。伴著一声短促的惨叫,三尺多长的大刀将李蓟和自身後偷袭的暗卫串成了一绳上的蚱蜢。右脚飞出,状似无意地将两只蚱蜢

    踢向旁边握刀欲砍的另一个暗卫。

    与此同时,一直跪伏在樊英璃尸身边瑟缩静默的暗卫猛地弓背跳起,腕中、双膝、後背分出十支小箭,直奔锦螭的面门和膛。

    “这三个家夥变著法的要给家主报仇麽?呵呵,不是锦螭主人亲自养的宠物,果然喂不熟啊!”花恋蝶朗声谑笑,搂著锦螭飞旋後跃,堪堪避过小箭和落後半步的染血大刀。

    机会稍纵即逝,从大门外奔进的十几个武丁眨眼已团团围住两名偷袭暗卫,刀光四起,片刻便将他们乱刀砍死。

    “属下失职,让少主受惊,请少主责罚。”十几个武丁齐刷刷单膝跪地,满脸羞惭。请罪声回荡在议事堂中,洪亮有力。

    “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传令下去,杀掉所有喂不熟的宠物,血洗锦螭岛!”

    锦螭反搂住花恋蝶,踱步坐上主座,面沈似水,冰寒冷酷。

    “是!”十几个武丁冷肃应道。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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