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该如此。”林大夫听着陆然的话,不禁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卧房里传出一声孩子的啼哭声,甚是响亮,接着便一阵脚步声响起,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产婆抱着孩子从房内走了出来,陆然起身,迎着产婆走了过去,产婆将孩子放到陆然的怀中,陆然竟不知如何抱这孩子,产婆见此,便教陆然如何抱这刚出生的孩子。
陆然看着怀中的孩子,心中竟萌生出另一种念头,若是这孩子是莲裳与自己的该有过好。陆然不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时,就听茯苓惊呼一声“主子。”接着便是倒落的声音,陆然心又不由一颤,将怀中的孩子交予产婆,急忙向房内走去,绕过屏风,便看见莲裳倒落在地上,茯苓正试图将莲裳扶起,陆然快步向榻前走去,将莲裳抱起,放到一旁的软榻上,陆然看着软榻上陷入昏迷的莲裳,不由沉下脸,转头看向茯苓,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会如此?”
茯苓看着陆然说道:“大夫医治病人本就是伤身劳神的事儿,主子的身子并不好,更何况王妃又与他人不同,此时大人孩子都保住了,自是劳心费神。”茯苓说罢,行至桌前,从药箱中取出药瓶,行至软榻旁,带出一粒药丸喂入莲裳的口中,对着陆然说道:“王爷难道让主子在这儿休息?”茯苓看着愣在原地的陆然,不由出声提醒。
陆然回过神后,抱着莲裳出了依然居,将莲裳待到王府西侧的伊人院,将莲裳安置到卧房里后,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伊人院,在伊人院的门口,对着阮卫说道:“仔细看着,若有闪失,本王定不饶恕。”说罢,便转身离开。
酉时的时候,榻上的莲裳渐渐转醒,因为云娆消耗了太大的心神,莲裳费力的从榻上坐起身,向四周看去,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但是依旧奢华,看着身上的锦被,是有上好的蚕丝制成的,莲裳蹙眉,“茯苓?”莲裳不由试探的喊道。
四周一片寂静,并没有得到茯苓的回应,莲裳不禁有些沉不住气了,莲裳俯身,刚穿上鞋,便听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阮卫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两名不认识的婢女。婢女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莲裳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行至桌前,小心翼翼的防治桌上,另外一名婢子,将木盆放到一旁洗漱台上,将浸湿的锦帕递给莲裳。
莲裳看着这阵仗不由一愣,看着面前的锦帕不知是接还是不接,阮卫见此,便出声说道:“莲姑娘,王爷吩咐属下在此等候姑娘转醒,王爷在书房等着呢。”
莲裳接过锦帕,阮卫见此,便说道:“姑娘先收拾着,属下在门外候着。”说着,便退了出去。
莲裳收拾一番过后,婢子将门打开了,对着门外的阮卫说道:“阮侍卫,姑娘收拾好了。”说完,有从新回到了房内。阮卫在门外候着,直到莲裳从房里走了出来。
莲裳脸上的面纱依旧没有取下来,对着候在门口的阮卫说道:“有劳阮侍卫了,阮侍卫带路吧。”阮卫见此,便想书房那里走去,莲裳跟在阮卫的身后。莲裳走出了伊人院,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院落的牌匾“伊人院。”莲裳不由念出声。
走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陆然的书房,阮卫在门外禀报道:“王爷,莲姑娘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书房里传了出来。“请进来吧。”阮卫站在门外,对着莲裳恭敬的说道:“莲姑娘,请。”
莲裳走了两步,突然停住步伐,转身看着阮卫问道:“阮侍卫,不是民女的婢女茯苓身在何处?”
“茯苓姑娘在王妃那里,姑娘不必担心。”阮卫顿了顿,继续说道:“姑娘,快些进去吧,莫让王爷等急了。”
莲裳知道了茯苓的去处后,便转身向书房里走去。莲裳走书房,俯身行礼。“民女参见王爷,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