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等了半饷,我也明白我是在拖延时间,这是两人神力之间的角逐,稍微一放松……就会被看出来,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妖孽男终于幽幽发言,开口便是让我心惊跳的内容:
“嗯?我多高?你要不要……
自己来量量看?”
他眼神里淡淡的邀请,那声音更是暗哑之中含着暧昧异常、妖娆入骨,定力不足的人类,无论男女,相信都已经鼻血溅于五步之内,心甘情愿不战而败。
我喷,喷的不是鼻血,而是饭。
原来理解了半天,你丫倒理解成我要勾引你啦?问你身高都能绕到那里去,你爷们也够强大的。
偷偷瞄一眼地上那具尚未冷清的尸体,脖颈处触目惊心的血块让我决定。
八字箴言谨记在心——
“虚怀若谷,以退为进。”
做人难,
做个活人更难,
做个穿越的活人更是难上加难。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要做一个没有残疾、胜利熬到回家的活人;
为此,我颤颤巍巍地露出了一个萝莉特有的纯真微笑,用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勇敢地看进“壮士”的紫色眼眸里,
“壮士若解了我身上的道,我自然能够帮壮士测量啊……啊……~”
前一声“啊”,那妖媚是装的;后一声“啊”,那是前一声的惯太大,嗓子拗不会来,居然就直接、继续滴、妖媚化了。
我定下心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壮士揽在怀里,只着一件单衣的身体在秋风里瑟瑟发抖,而壮士的怀抱,不但没有温暖我单薄的身子,反而透进来一股更加明显的冷意,
“你是女人。”
壮士的嘴唇近在咫尺,开开合合居然说出这句话来。
而且这一句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切,你才是女人。
你全家都是女人!
我心里腹诽不已,表面却还是缓慢而壮烈地——
“……我是。”
我严肃认真地回答他,然后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睛眯起,似是疑惑似是兴趣、或者、还有嗜血的戾气,缓缓低下头……
他长长的头发散下来,瘙痒着我裸露的肌肤,我防备地坚持着我的“虚怀若谷”,一丝不肯退让地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睛。
“啊……!
唔……!”
突然被用力揪住的长发让我不禁张口呼痛,他突然就封住了我的嘴,不断地吸吮、甚至啃咬我的嘴唇,力气大得我吃痛不已,刚松开紧紧咬住的牙齿,那灵巧霸道的舌,突然闯入了我的嘴,顶入最深处,反复摩擦我逃窜的舌头,激烈得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直接吃掉。
我简直无法呼吸,第一次碰到这样毫无怜惜意味的吻,嘴巴被吻得很痛,后背不知什么时候抵住了凉意嗖嗖的糙砖墙,不能动弹的身体,只能由人摆布。
单薄的里衣就如同不存在一般,身体被迫贴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下腹灼热的熨烫,直接穿透了衣服,成为两人身上最滚烫的部位,他的吻逐渐下移,不断舔咬着我娇嫩的脖子,脑海中突然想到怜奴那血模糊的脖颈,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紧紧闭上双眼,不敢想象随时就要降临的疼痛。
心脏,加速跳起来,自己的弱小,让我禁不住流出眼泪。
真没用。
我心里骂着自己,居然连使毒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报废,
真是没用!!
“嗯?你的心跳好快……”
他变得稍微低沉的嗓音,悄悄地吐气在我敏感的脖子上,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抚在我前的突起之上,感受着里面“嗵嗵、嗵嗵”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