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舔吻而去。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真正的勾引男人。
濡湿的舌尖带着微颤滑过他喉头的时候,清楚地听到水月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抽气,他的身体已经如此滚烫,禁锢住的力量再差一点,就要失去控制……
快一点吧。
我心里想,待到你失去控制,待到生离的药效有机会在你的体内作祟……
然后在你脆弱五防的潜意识里埋下指令……
再不济、即使最终我无法离开这里,至少可以让那个背后主宰一切的人尝到被重伤被背叛,被凌迟一般的毒物腐蚀身体的痛。
要用毒物来折磨人的心智么……?
我的身体里,这样的主意可实在是不少啊。
当我的手缓慢地拂去了水月衣服上的玉扣,当他被我刻意忽略的、眼神里的火焰已经足够焚尽世间万物的时候……再一下在他脖颈上轻轻地啮咬,随即顺着齿痕的印记一路舔吻……在他肌线条分明的膛之上,舌尖猛地擦过他前那颗蓓蕾……而双手,暗示一般拂过他两腿间早已惊人的巨龙……
——
“暮兮兮……!!!!”
一瞬间天旋地转。加上一声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
待到后脑上丝丝疼痛散去,我冷不防看进一双让我心胆颤的眸子里去:布满□的浓黑炙热,里面的火焰让我的心猛地一惊。
水月衣襟敞开的膛不住起伏,每一下都是他重呼吸带来的奇异香气、丝丝甜腻,混合着空气里原本就飘散的“欢颜烟”,娇腻得难以言喻。
“……进这屋子前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摇摇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一时忘记了要抬首搂住他的脖子继续□。
“所谓的隆重酒席,觥筹交错……”他的呼吸浅,能够克制到现在已是极限,“昴绯不断地敬酒,不是给我……
却是给‘暮然青’……”
“……!!!”
这下换成我的身体僵直,一时间甚至不能反应过来他再说什么,“你说……‘然’?”
“他不断地敬酒,看来对于我易容而成的暮然青不是全信,出于试探、在里面添上了上好的□……若是真正的暮然青,自当毫不在意地全数饮下……”
原来水月走进屋子里的时候,他混乱的呼吸是因为他早已中了□!!
“昴绯在酒里下的□……现在再加上‘欢颜烟’,你觉得……我原本可以挨上多久?”
他的声音几乎因为克制而变了调,房间里满满的旖旎味道,浓郁满室,见我不答话,他继续说话,似乎要借助不断地说话,来缓解下身的喷张的欲望,
“原本就是被勾起了兴致的棘手事情……你却还在我身上撩拨……可知有多危险?”
“……”我眯着眼睛,还没有从他的话语里回过神:
什么叫做“他的易容”?
水月扮成了然?
他知道然不是暮三公子?
谁让他扮成然?
又如何扮成然?
“若是换做别的女人……”
水月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让我看不真切,“我早就要了她们的身子,一遍一遍地要……就算是不小心要出了人命……
主公也定是不会怪我……”
我悄悄地咽一下口水,听着他残忍冰冷的话语,看着他衣襟敞开的起伏前,突然觉得自己的渺小:我一心想要让他沾上我服下的“生离”,却不知他心中此时的纷乱心绪啊。
“但偏偏是你……”水月缓缓抬起脸,那双混杂了多少情绪意念的眼睛,瞬间错乱了我的视觉,
“偏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