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鼓励和叮咛。
六点整,乐队奏乐,3位斗牛士和各自的助手走近场内,接受看台上观众的捧场和记者的拍照。随后工人盘整地面,记者和工作人员退场,斗牛正式开始。
每场斗牛共有六条公牛,每位斗牛士各斗两条。一般体力壮,性情凶的牛被安排在后,使场面越来越精彩刺激。一开始公牛蛮劲十足,蹄翻泥浪地在场地里四面奔跑,寻找敌手。
斗牛士的助手们则在场边大声吆喝,双手拿着斗篷逗弄公牛,在公牛跑近时躲在栅栏后。经过几番扑空后公牛体力下降,多半会不知所措的停在场地中央。这时刺牛手骑着浑身盖甲的高头大马出场,手挺长矛对着公牛颈项狠刺。张凌看到这场景往往大笑不已,
因为刺牛手和马经常被公牛折腾的狼狈不堪,最初在马肚子上的一撞几乎使他们人仰马翻。而且马眼睛还被黑布罩着,否则它是否敢朝着公牛走去可大是问题。
公牛被疼痛激发的蛮劲发作,死顶着马肚子不肯后退,刺牛手虽然大都身魁体重,但却在牛的攻击下在马背上东倒西歪,摇摇欲坠,需要其他助手的帮助才能把牛引开解围。
然后出场的是标枪手,他们双手各持一根短标枪,高举着对着牛大声喊叫,在牛冲过来时在牛头前横向跑动,两者擦身而过时眼明手快地将标枪刺入牛的颈项处。
标枪尖端有倒钩,在刺入后不会掉下。这样三个刺牛手要扎六根标枪,使牛血流满背。牛遭受两次重创后锐气大挫,此时正式斗牛士方才出场。
他身穿描金绣银的华服,但光着头,和戴三角帽的标枪手和阔边帽的刺牛手区别明显。
斗牛士一手持剑,一手拿着较小的单手斗篷,开始与牛共跳死亡之舞。
他们一般是在牛的侧前方选好位置站定,先将斗篷和剑藏在身后,双腿笔直的插在地面,挺直身腰慢慢的双腿交替移动,以小碎步靠近公牛。
在距离适当时停住,左手背后,右手缓慢的从身后移出斗篷,展开在牛头的前方,同时低头盯着牛的额头部位,嘴里一下接一下地发出“嗨!嗨!”的叫声。
公牛受到挑逗,憋足了劲死命朝斗篷冲过来。当然斗篷后空无一物,牛的气力全是白耗的。
在公牛擦身而过时,斗牛士有时把斗篷向上一掀,引的牛在斗篷下向上一跳。更多的时候则逆着牛的来势姿势优美地反身一转,右手带着斗篷从牛背上拂过。
同时退开几步,再次把斗篷放在牛面前逗引,使牛再冲一次。
每一次躲闪如果姿势优美精彩,观众就会发出“奥雷!”的欢呼声,一次比一次高昂,直到达到高潮。
这样经过几次逗弄,公牛累的精疲力竭,同时又不知为何每次都是扑空,喘着粗气不知所措的立定不动。
斗牛士则头一昂骄傲地走开,接收观众的掌声和致意。
这一阵吵闹声更把牛弄的摸不着头脑,瞪着眼茫然的四下张望,丝毫不知死期就快到了。
最后的的戏目就要上演了。斗牛士换过另一把剑,这剑的剑刃很长,剑尖部分约三寸长的地方向剑背一边约弯曲15度,使斗牛士持剑刺向牛背时更加顺手。
只见斗牛士在牛正前方约三米处站定,把斗篷交到左手,右手持剑平举至下颚,然后略向下倾斜,对准牛颈项的当中……
斗牛士聚精会神地顺着剑峰盯着牛,等待发出最后致命的一击……公牛即将启动的零点几秒的刹那间,斗牛士一个前扑将长剑末柄插入牛的肩膀当中,直入胸腔。
如果这一击正好刺穿心脏,公牛就会在三秒钟内颓然倒地死去。如果差了少许,公牛的临界时刻就更痛苦。
只见它四肢蹒跚的挣扎着不肯倒下,耷拉着蜡白的舌头,鲜血象溪流一样从嘴里淌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