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到了那一步,她只是见不得穆湛那时候隐忍痛苦的样子,她只想着让穆湛这第一次不那么痛。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阴若非自知她已经不能再和阴语笑在一起了,无论事情起因如何,她已经配不上那个人了。
阴若非坐在书桌前运笔行书,两封信,一封密诏。一封信是给褚凌思的,一封写给阴语笑,算是给她一个交待。密诏是禅位诏书,阴语笑回王都之日,便是她登基为帝之时。
给阴语笑的信、密诏和随身携带的宝玺、金牌一起放进漆盒锁好,钥匙放进给褚凌思的那封信里面。做完这些,阴若非就坐着等穆湛醒来。
对于阴若非的所有动静,穆湛早就知道了,她只是在享受这个可能是她最后感知阴若非这么真实的存在在她身边的时候。等阴若非做完了她的事,穆湛便也知道该是她起来的时候了。
只是阴若非眼里若一潭死水般无光无彩的眼神让穆湛怔愣,心里五味杂陈,衣袖遮掩住的手臂不可抑制的颤抖。
阴若非抬眸看向穆湛,心绪平静无波,眼神淡淡的,目光仍是柔和的。但是穆湛清楚的知道,某些东西不一样了,变了,散了。
“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为了立功危及性命,什么都不及性命重要。”阴若非起身帮穆湛抚平褶皱的衣襟。
“我知道,你——”要走了吗?穆湛却不敢问出来。
阴若非轻轻点着头,转身抱上漆盒,走出穆湛的视线,走出这海军学院。她看不见的,是穆湛坐在墙角悲恸哭泣的身影,是魏子玲跟在身后充满怨恨的眼睛。
直到远离了海军学院进到了山里,魏子玲才上去拦住阴若非,什么也没说,照面就是一拳打在她肚子上。
“唔!”
阴若非手上抱着的漆盒掉到旁边的草丛里,滚了两圈才停,而她本人因肚子受到突袭感到剧痛,背脊弓得像个虾米。
魏子玲还想再打,却被一个不知打哪来的人截住,胸口被那人一掌打得跌坐于地,还吐了两口血。
“杨敏,住手!”阴若非捂着肚子急忙阻止杨敏再去打魏子玲,再打两下,魏子玲那小命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是!”杨敏退至一旁,守在阴若非身侧防止魏子玲再次“行刺”。
“哼!”魏子玲吐了几口血水,冷眼瞪着阴若非。
“为什么打我?”阴若非惊讶的是魏子玲怎么会突然向她动手。
“你个禽兽!我想杀了你!”魏子玲双眼赤红的瞪着阴若非。
阴若非明白了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