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修路、建桥,国家有什么政策我就遵守什么政策,绝不会提非份的条件,如果开发商是做慈善,免费建学校、养老院,他出什么条件我就答应什么条件,绝不会为难他;如果开发商是为了开发挣钱,那么对不起,我绝不会带这个头,他去跟周围的人谈,他们是什么条件我就是什么条件,我现在可以表的态是,我不会做钉子户,但也绝不会做冤大头”。
说完站起身就走了,扔下那两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
虽然发了一通脾气,但依然觉得郁闷,满心不快的回到家中,见父亲正在厨房做饭,
“爸,李浩宇呢?”
“他一下午玩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他准备玩到什么时候,这放假都几天了,还没玩够!”
“我们的话对他已不起作用了,他回来你自己跟他说”父亲无奈地说。
天快擦黑时李浩宇才回来,进门后,鞋一脱,拖鞋也不穿就到桌上拿水喝。
我一见就气不打一处来:“李浩宇,你是不是打算长在外面了,要不然我把你种在外面的树田子里,你天天在外面喝风长大就行了,不用再费劲上学读书了”
“我都上了一个学期的课了,放假玩几天又咋了,你用的着这么大喊大叫的吗?我们院子里别人家的孩子也在外面玩呢!”
“别人家的孩子也考倒数几名吗?”
“你们还有完没完,这个破事情要说到什么时候?以后我给你多考点不就行了!”说完一摔门进到他自己的房间。
我气结无语,简直没有一件顺心的事,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第二天,上班没多久郑铎打电话来:“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听他的声音不太高兴,就没好气地说:“又怎么了?”
“你咋那么多事,让你过来你就过来”郑铎说完砰一下挂了电话。
“一大早就来找事,我这几天怎么这么不顺!”我没好气地抱怨道
“林姐,你这几天是心情不太好,但也没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呀?你这又是为了什么?”小沈看着我道。
“没有不好的事吗?这会郑队就叫我呢,我听着口气不善”
“那你快去吧,再不去,等会又该在楼道里喊了”
郑铎、乔其东和我是一起进公安局的,同在刑警队呆了十几年,我们三人是互相看着变老的,乔其东现在任我们县上最远的红沙河乡派出所所长,郑铎已当了六年刑警大队长了还没有进步。
郑铎的办公室里一股早餐的包子味。
“你早晨没在家吃早饭?”
“我在家吃啥早饭呢?我在值班,这个星期是我的班”郑铎没好气地说
“又咋了,一大早谁又惹你了?”
“你现在厉害的很呀!在这耍脾气,跟政府的人也耍脾气,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也是读书人,让你假装斯文不容易,礼貌该有吧”
我一听明白是为昨天拆迁办来人的事。
“谁说我不斯文不礼貌了,我跟他们好好说着呢,只不过没有说他们想听的好、好、好、是、是、是而已”
“就你这个态度能跟别人好好说话?如果你是好好说话,对你的评价会这么快传到我这里,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国家干部,能不能讲点政治”
“这和政治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和开发商打交道,讲的是利益,自从你开始积极要求进步,现在动不动就来讲政治,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去年局里有个副局长调走了,听说有几个人正在积极争取进步,郑铎是一个有力的候选人。
“你在说啥呢!少在这东拉西扯,你那院子平房当初买的时候才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