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迟一天被你坏了贞.操,然后各种蹂躏和欺负,我怕自己会堕落,唐生,让瑾瑾完成学业吧,好不?”
唐生更深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瑾瑾,坏你贞.操是我应尽的义务,你怎么躲的了?”
“不要是现在吧唐生,我怕堕落进去无法自拔,你知道吗?现在和你一起,我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学习成绩都滑落了,这些帐都要记在头上的,我学不好,柳妈妈会失望的。”
原来唐瑾心里已经考虑长远的问题,十七岁的小美女,果然有深沉的心机,她的目光已经迈进了未来的阶段,这种卓越的前瞻性见识,唐生也要佩服,不错,不愧是我预订的妻。
“瑾瑾,放心去吧,以后每个周末,我都会去省城陪你度过,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不要你送,也不许每周都过来,一个月最多一次,这是对你的惩罚,就让你想我,就让你也知道我想你,却不见面,让我们把这种思念深藏在心底,相见时才会暴发的更猛烈。”
“呃,太猛烈的的话,我怕克制不住坏了你的贞.操,所以说,还是每周都见面吧。”
“你最好克制住,不然我向柳妈妈汇报,做为惩罚也会崩你鸡瓜崩儿,即便我会心疼。”
“唐瑾,你太残忍了,我抗议。”唐生苦笑着发出声音,唐瑾却把他的脸捧过去。
“抗议无效,最多吻吻你,算是抚慰你受了小小伤害的心灵,你知道,人家会更痛。”
那夜就在他们的爱巢,二人彻夜未眠,除了吻就是吻,吻的昏天黑地,吻的山崩海啸。
临明时分唐生才睡去,唐瑾真狠,吮的他喷发了两回,再睁开眼时,太阳升老高了,床上伊人踪迹缈缈,唯留下她那淡淡的处子体香,她走了,肯定是含着情泪走的,毫无疑问。
勾过唐瑾枕过的软枕,狠狠搂在怀里,唐生的情绪很低落,我在江陵了,她却去了省城。
陈姐推门进来时,床上一片凌乱,被子在地上,小太爷赤果果的蜷卧在皱成一堆的雪白床单上,古铜色的黄肤闪耀着健康的光泽,身体半俯趴着,呈‘h’状,那腿、那臀、那腰、那背,无不显示着这头小牛犊子的劲暴野性,尤其被他蹂躏过的陈姐深知这具躯体的强悍。
陈姐轻轻走过来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小太爷那对女性充满诱惑力的雄健躯干上。
“她几点走的?”唐生的身子没有动,只是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陈姐说早上八点多,罗蔷蔷过来接走的唐瑾,说是要亲自送她省城,还说是端木真开车去的,让你不要担心。
唐生舒了口气,半晌没再说话,陈姐想了想,就主动的问,“要不要我取手机来……”
“不要了吧,电话打过去,唐瑾会哭的,还是不打了,蔷姐和端木真去我放心的。”
“嗯,小太爷,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陈姐作风硬气,但在唐生面前说话很柔。
唐生收拾情怀翻身坐了起来,又把上身赤果果亮出来了,“说吧,坐下来,别搞生份了。”
陈姐就在床边坐下半个屁股,不知为什么,在小太爷面前她还是有一些拘谨,按理说那种事都做了,不应该这样的啊,可面对他时,难免有一丝心慌,轻咳了一声,以镇定心绪,才道:“小太爷,那啥,就是一闪一晃那种营生做多了会坏身的,芷蓉的意思是要节制些。”
说着她的脸就更红了,唐生却哈哈大笑起来,陈姐越发不堪,头不由垂低下去,她此时的打扮另有一番英飒飒的味道,下身的裤子整齐,上身是紧身的t恤,挎着肩背式的枪套,腋下小枪明晃晃的,给肩背式枪套的牛皮带一束,把本就丰耸的两团崩的更加凸突出来。
陈姐虽说年龄过三十了,可对感情的事仍是清纯的有如一张白纸,做为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