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我同样鄙视他,你和他一样风流,但你比他坦诚。”
“谢谢夸奖,我都不知道将来怎么收场,但我付出了我应该付出的,那天玉美也怪怨我,但我有自信保护她,在我的地盘上我要是保护不了我的女人,我当夜就去跳楼,绝不偷生。”
“嗯,唐生,我们虽接触短暂,但是你的个性魅力深深的吸引了我,两三场事经历下来,居然比我和王彦惇相交两三年的感触更深,昨夜要上山,我有点心虚,在洞里,我还心虚,在生死一发间,你居然把我挡在身后那样对我,我当时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一起死也值了。”
“汗,我要是知道我会被几个小毛贼就收拾掉,我能拉你上山吗?你也不想想?”
“所以后来知道你成竹在胸,不然你会在那种时候还欺负我?王彦惇太自信了。”
“嘿,说实话,我没准备那么快收拾他,直到踏入江陵,我也没想过要收拾他,他无非发展了一个罗坚,我斩掉姓罗的就够了,哪知他真的鬼迷心窍的要赌女人,好吧,他非要把你送给我,我却之也不恭,其实的赌技真的很滥,以前没赌过,但我知道我会赢了他。”
“你赢的东西很多,那十一亿美金直接导致王彦惇的隐形产业因资链的断开而纷纷崩散,这些天王家焦头烂额,王老爷子都气的病发住进了军医院,上层建筑形势在微妙变化。”
唐生手抚着她,心里有一些诧异,“你不动,我都很爽呢。”
蓉女有一些羞意,卧室没开灯,借着月光也看不到她的绯色,她把脸贴上来才能感觉到她的烫意,檀唇在唐生耳边吐出柔柔细语。
“还记得那夜你的颤抖,我心中感慨不已,当时就想到李易安的千古名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用在你身上好不贴切,”说这话时,唐生又感舒畅。
“唐生,当、当时,你真的没有想要、要爬我的想法吗?”问出这话,好象很艰难。
“汗一个,那种景象没人能抗拒的,单纯的从生理角度上讲,我想第一间就爬上去,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孙子兵法有云,要欲擒故纵,擒贼先擒王,收人要夺心,躯壳有用吗?”
“你真是太狡猾了,但我得承认,我就是被你擒到了,唐生,我说我爱你,你信吗?”
“爱就是这么莫明其妙,不知不觉的就来了,等你反应过过,已经陷的很深了,我信。”
“可我们接触才三两回,我发现我爱的太快了,自己都怀疑,你居然会相信?”
唐生突然笑起来,“哈……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有时候琢磨不透的,爱就是跟着感觉走,每天把我们的爱倾注出去就不会后悔,哦……”
从日暮到清晨,我们就象朝蝶夕恋,抵死缠绵,浓烈的生命在激情中燃烧直至死亡!
再次睁开眼时,唐生首先感受到的是剌目的阳光,窗帘早拉开了,太阳很歹毒的照进来,床上还是两个人,没盖被子,因为被子在他们身上压子,蓉女美眸晶亮的早醒了,可她仍若八爪鱼缠着男人,静静的,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似要把他盯进骨髓里去,突然而至的爱,突然深入到了心灵的至深处,难舍难离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她,知道今天要分别了,伤怀。
“……下午,我就要回凤城了……”她话声很低沉,爱,才开始,却深深铭刻在心头。
听着蓉女的语调,有一些伤感,唐生搂紧了她,“嗯,没关系,想我了,随时来嘛!”
“怕你心里说那个啥,其实我知道你不会,但就是有一点抹不开脸子……”
“哈,有人说爱前是男追女,爱后是女追男,不管是何种原因吧,这倒是个事实。”
“呸,臭美,”蓉女攥着粉拳砸他,“离开了床,我是最端庄的女人,我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