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张暮看着夏侯芸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本来很淡定的他,觉的现在实在是淡定不下去了。
“我说这已是你拉我进来的第七家衣店了。”
夏侯芸闻言思索了一下。
“有这么多吗?
“当然有!”张暮已经有些累了,他实在想不到夏侯芸居然有这么强烈的购买**。
“你不说是我的朋友吗?怎么,不耐烦了?”
“我张暮是你的朋友,可你……”张暮觉的有些东西正往嘴上涌。
“我怎么了?”
夏侯芸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样子。
“你能不能别只逛女衣店!!!!”说出来了,张暮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从逛第一家女装店起,他就一直心有疑问,只是他尊重别人的选择与爱好,不就女装癖吗,作为朋友忍了,可张暮忍不了那些店里好像在看变态的眼神,逛一家,张暮可以冷漠,逛两家,张暮可以无视,逛三家,张暮就已经开始脸皮有点疼,逛四家,五家,六家,张暮都忍了,可到第七家时,张暮实在忍无可忍了。
“你管我,我是买给妹妹的。”说罢,夏侯芸又从衣架上拿下一件淡紫色的女士贵族衫裙,到一面大镜子前,把衣服放在自己身上来回比划着,张暮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心性淡定的人们,变态这么多,你不淡定不行啊。
张暮在内心无奈的调侃着,然后在交钱时抽搐着嘴角,无视了那个女店员一脸看变态的神色。
“上帝玛利亚,我恨世上所有的妹妹!”
这是夏侯芸拉着张暮,在‘这人是变态’的目光下,走进第八家女装店时的想法。
……
“张暮,你不再叫一碗吗?这个冀昌粉蒸包的味道实在很好。”夏侯芸一边吃着,一边咂着嘴,伙食一直是部队里的硬伤,难得可以吃这么好,忍不住多吃了一点。
张暮看着桌子上,已经垒起到他脑袋那么高的空碗,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身麻?”夏侯芸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嘴里奋战着,吐出了一个张暮翻译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词语。
“你正在吃的那一碗就是我的。”
夏侯芸一顿。然后有点尴尬的将手中碗筷放下,把碗推向了张暮。
“给,吃吧。”
张暮看着那碗里仅剩的半个包子,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过的很快。
不经意间,已是落日黄昏。
张暮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与夏侯芸走进了冀昌城里最大的月华客栈,天色已晚,张暮累的全身发软,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去面对那个冀州最强的夏侯霖。
“老板,两间上等客房。”
孙立看见张暮与夏侯芸,连忙放下手中的笔纸,微笑的走到他们面前。
“两位客官,还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张暮顿了一下。
“再来一点酒菜,荤素不计,一会送到我的房间里来。”
孙立笑着。
“没问题,不过请两位这里登记一下,随后您要的酒菜马上送到。”说罢,孙立从旁边拿来一个棕黄色面皮的长本,递到张暮面前。
张暮犹豫了一下,旁边夏侯芸很适时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然后还是写下了自己与夏侯均的名字,他是光明正大来结盟的,不需要沸沸扬扬的人尽皆知,也不需要躲躲藏藏的无名低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此罢了。
这时,不远处一桌说话的声音传到了张暮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据说军神夏侯霖居然败了。”
“败了?怎么可能,败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