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伏安手持军刀,在南墙下大声喊道。
“不行!!”张暮出人意料的拒绝了伏安,他蹙着眉头说着。“你忘记我们进入内城中的必要条件了吗?周围必须没有敌军将士的存在,内城中人才会为我们打开大门,否则,我们即便到了西门外,也根本无法进入内城之中。”也许是形势缘故,这句话说的很轻很快。
伏安无可奈何般的眉头皱起,如此情形下,他早已不知该作何选择。
“那你说该怎么办?!”说话间,伏安将周围的两百余人调度起来,向东面布出一个简单阵型,横在敌我之间,以期待拖延一点点时间,让张暮说出解决的办法来。
张暮轻揉着太阳穴,没有属性帮助的他,其实就是个有些小聪明的普通人,只是思维上的某些习惯已经开始向谋士转化而已,乱世纷乱,属性没有上升到一定的时候,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没有多余的时间,张暮自我决断,他将脑海中红第一个闪过的想法说出。
“分兵!用兵力将敌军拖延,从而给我们制造进入内城的空隙时间。”
伏安吸了一口气,他一边伸手在战场上调度,一边在目视敌军的数量后摇头说道。“这数量在千人以上,敌我差距如此之大,根本拖延不了,更何况如果没有将领在此坐镇,只怕分秒后就会大军溃败,没有半点拖延的作用。”
张暮眯着眼,身上依旧是一种明显的淡然感觉,这不是做作,只是一种性格使然,他此时身上穿着书生长衫,不成比例的两军在眼前相抗,金戈声响起,南墙下,又是场战争爆发。
“听天由命吧……”像是喃喃自语般,张暮很平静的低声说着。
伏安神色坚毅,他握住军刀的右手紧了紧,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可出人意料的事情又发生了,眼看战争就要陷入胶着之中,东荆州的千余人将士马上就要杀入阵型的时候,就在张暮等人刚刚逃离战场的南面,突然跑来了三百左右的冀州将士,看衣着装备,都是刚刚败落下来,夏侯与廖奕两位手下的将士。
“杀啊!!我们助将军一臂之力!!”
“东荆州的走狗们,看爷来砍你!”
张暮愣了一下,他突然感觉今天似乎有太多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王维昌让城门的故意陷落,东荆州将外城沦陷的速度,廖奕亲身赴死的选择,包括现在突然出现的败亡兵将,种种不可思议,种种超乎想象。
三百余人的将士,与张暮等人原来的两百余人混杂在一起,顿时将那千余人的敌军攻势一阻,预计中的胶着情景没有出现,五百人的数量虽然不多,但绝不是千余人分分钟所能拿下的。
伏安目光一闪,身为将军,他本能感觉到战场上有些怪异,似乎东荆州将士的攻势被阻截的太过轻巧,但他感觉,这应该是敌军并没有将领指挥的缘故。
“趁现在,快点先行离去!”
张暮点头。
两人从五百将士里抽调了一百人的兵力,随后在战场上飞速撤离,全部以最快的速度,飞快的奔向内城西南拐角,向着内城西门进发。张暮背起夏侯芸,他第一次如此飞快的奔跑,不提淋漓汗水落下,单是胸腔间的急促呼吸,就感觉肺部似乎即将就要炸裂,他挤了下眼,似乎因为身体的不适,眩晕感再次升起。
但张暮强忍着,未至内城西门前,他不能倒下。
同属内城的城墙下,距离并不算远,但等张暮等人赶到内城西门外的时候,,全都不由一愣,只见邹翼的大军,正在距离城门外两千余米的地方列阵排布,一眼望去,数不过来的将士身影,张暮脑海中有些晕厥,这是上万人的大军将士,而且看情形,似乎正在做着攻城前夕的准备。
心性如伏安这般的人物,此时也不由愣住,他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