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是有口皆碑的,谢谢余***能看重我爸爸的工作能力!”
余则正摇头笑道:“这次选拔任命干部是组织上的决定,不是我个人的主观意见,而是成胜同志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同仁们的一致推举,小邓不用谢我的,对吧小邹?”
邹家驹当然明白余则正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预支了一份人情给邓艳芳,这对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因此微笑说:“还是应该谢谢余***的,至少艳芳能预先知道这个喜讯就是因为余***的告知嘛!”
得到邹家驹不着痕迹的承情,余则正很是满意地点头说:“这倒也是,那我就接受小邓的道谢了,小邓啊,你这次陪伴小邹去滨海旅游一定要让小邹尽兴而归哦!”
邓艳芳毫不矜持地说:“谢谢余***的指点,我一定尽我所能将学到的旅游知识发挥出来,做一个好旅伴的!”
李长城对余则正公然在自己面前通过开出给邓艳芳父亲升职的空头支票来向邹家驹示好,心中自然是不豫的,不过老狐狸也不会在邹家驹在场的情况下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既然邹家驹已经将邓艳芳的前程安排交到了自己手上,那么将来自己有的是机会和他建立更进一步关系,何况儿子还是陪伴他一起去滨海旅行的,更有周毓这个自己人早与邹家驹建立了相当关系,余则正怎么做也赶不上自己将与邹***家建立的联系了。
周毓默默地看着这番赤裸裸的权、情交易,心中真的很是不耻!有着前世记忆从网络上看到过各种‘门’的周毓相当了解,政界人士为了自己的前途或利益从来没有坚定的原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几乎所以政客的共同特征,权、钱、色甚至黑暗交易可说每天都在他们之间进行着。已经初具经济实力的他更坚定了自己将来的企业不能让政界人士插手的决心,当然,自己要想独善其身肯定是无法做到的,如果那样做恐怕自己的事业将会举步维艰,所以只能结交他们却又游离于他们的核心疏远关系之间。目前自己与邹家驹和吕梁之间的这种利益结盟,应当是将来自己与政客们交往时利益交换的最好范例,将来即便与再高层次的政客交往也应该不违此例才是。
在晓城两位党政主官在舜帝宾馆殷勤送别邹家驹一行的时候,人民医院的重症观察室里,因被邹家驹撞伤而失去腹中胎儿的孕妇袁珍终于苏醒过来了。剖腹的创痛令袁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孩子已经不在腹中孕育,急欲得知孩子生死的她虽然虚弱无比,但因母爱迸发巨大能量支撑着她推醒了趴在病床边睡觉的丈夫。
“老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崔永生从睡梦醒中被推搡着醒来,带着惊喜交集的复杂情绪嚷嚷道。
袁珍虚弱地问道:“永生,我们的孩子呢、他是死是活?”
“儿子死了,当场就撞死了!”崔永生还不清醒的大脑不经思索地向袁珍泄露了死去的婴儿是个男孩。
“儿子吗?我可怜的儿子还没出世就撞死了吗?你说话啊永生!”袁珍一激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坐了起来双手抓住崔永生的肩膀摇晃着问道。
“呃……老婆,你听错了,不是儿子,撞死的是个女儿!是我想儿子想疯了,我说错了,老婆!老婆你先躺下,别把伤口挣裂了。”崔永生一着急逻辑混乱地说道。
袁珍泪水滚滚而下,哽咽道:“是儿子……我知道是儿子!母子连心……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怀的是什么!永生你为什么骗我……是怕我想不开吗!”
“真的是个女儿,老婆,要是死的是儿子我早就找那撞人的司机拼命去了!老婆、你是知道我崔永生的性格的,虽然死的是女儿,我也和那司机打了一架,你看看,我这胸口上还有那司机打的拳印子。”崔永生说着将他那汗臭味浓郁的背心掀起,向他老婆展示着重少昨晚留下的拳印。
“永生,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