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家庭而言,她家的条件就算是差的了。
柴艳的母亲是个长相身材都非常不错的中年妇女,或许就是因为长得俊俏,城市户口的柴艳父亲才会娶个农村女人吧?柴艳的长相随她母亲,不过她弟弟却是她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爸的翻版。
“姐,姐夫!”高中生模样的柴横江闻声开门见到站在门前笑盈盈的柴艳,和两手提着礼物面带微笑的朱涛,回头嚷嚷说:“爸,妈,是姐和姐夫回来了!姐、姐夫你们快进屋。”
“还有客人呢!横江你真没眼力!”柴艳责备了弟弟后用英语笑道:“周总,迈克、强尼,欢迎你们来我家,这是我弟弟柴横江,大家请进去坐。”
“啊……姐你还带了外国人回来!”
柴横江嗓门不小,他这一叫嚷,左邻右舍的窗户中和大门前很快出现了不少面孔。外国人电视电影中常常见,但来到信阳郊区刘家庄还是头一回,当然几十年前也来过,是那天杀的鬼子们。国军在鸡公山和鬼子们对峙了一年多,鬼子们将这里祸害得现在都有许多是鬼子种,但不知该姓田边还是松下的后人。
农村妇女的优点是不像城里人那么势利,但八卦心理还是同样具备的。周毓他们坐下没一会,村里三姑二姨六表婶的就围在了柴家院子外,看着两台难得见到的进口豪华小汽车,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柴艳显然是心疼妈妈了,跟父母介绍过周毓等人后,陪母亲去了厨房边做饭边说体己话;柴艳的父亲虽然相貌普通但很会说话,恰到好处的恭维和不亢不卑的态度显出他文化层次还不低。周毓品着纯正的信阳毛尖,夸着奶猪的好,耳中却注意着屋外围观者的言论和动静,因为他多少有些担心车上的唐三彩。
“啧啧啧,读过名牌大学的女娃就是不一样哇!看看人家艳子姑爷,多有风度啊;西装领带大头皮鞋那叫一个精神,肥肥胖胖的一看就是福像,开洋车还带两个外国保镖,真是不同凡响哪!”
“就是、就是,上次柴家姑爷来时,刘四瞎子就说过了;艳子姑爷生得富贵相和艳子是天作之合,要不艳子她妈哪舍得女儿嫁那么远呀!”
“切,三婶你们知道个啥,艳子和艳子姑爷马上就要去香港了,说不定将来在那边定了居,柴家可就有海外关系了呢!”
“是啊,听艳子妈说,艳子可是那个歌星颜丽娟的经纪人,要跟颜丽娟一起去香港赚港币呢!”
“多亏了艳子她妈当年坚持让艳子去读高中,艳子才有机会上大学。三婶你不让娟儿上学,现在可好?嫁个滥赌的姑爷,三天两头带孩子往娘家跑,那时娟儿读书比艳子成绩还好呢!”
“那是娟儿的命,艳子她爸有工作,我们都是种庄稼的,哪有钱供娟儿上高中啊?不跟你们说了,我家还没喂羊草呢!”
“嗯啊,我家的饭还在灶台上,走了走了!”‘三婶’一提醒,各家的妇人们都惦记起自己的事儿,不一会院外就清静了。
菜是柴艳和奶猪买回的,柴艳做的粤菜味,虽不怎么地道,但也还算可口,酒是老白干,迈克和强尼喝了一口直嚷嚷要喝苏打水,他们当这是华夏品牌的伏特加呢!
“嘣、嘣、嘣……柴大哥,秀姐儿,开开门,我是春华妈!”酒过三巡之时,柴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和叫唤声。
柴艳跑去开门后,笑问道:“秋香姨,这么晚了有啥事啊,快进屋坐。”
‘秋香姨’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她见开门的是柴艳,突然卟通跪地,拉着柴艳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说:“艳儿啊,求求你救救春华哥,春华他中邪了啊……”
柴艳不知所以地扶住妇人皱眉说:“秋香姨你这是干嘛,快起来,有事咱好好说,你说春华哥他中邪了,是咋回事?”
柴艳的妈妈刘秀儿过来和柴艳一起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