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上前询问时,头戴两头翘的大盖帽身穿警服的两位交警下车向周毓出示了证件,胖头大耳的刘警官打开文件夹,撕下一张凭证说:“之前的一个半小时左右,伤者赵成功骑自行车载着妻子在你的车左侧被牌号鄂b4567的五吨大货撞伤,夫妻俩被肇事司机迅速送往了市人民医院救治,我们约在一个小时之前来做了取证,现在你的车已经作为重要证物被扣押了。这是扣车证请你签收,你有任何意见可以到我们交警支队申诉。”
另一位瘦猴般的张警官阴笑说:“你的车负有乱停乱放的直接责任,你们这些有钱人啊,从来不把交通法规当回事!”
周毓没有接那张扣车证皱眉说:“交警同志,我的车抛锚后在前后十米处设置了警示标志,因为是事故性抛锚,这是唯一的处理方式,与乱停乱放不是一回事吧?”
瘦猴般的张警官诡笑道:“你有设置警示标志?那为什么我们来处理时却没有看到你设置的标志?不必狡辩了,要想拿回你的车就去我们支队等候处理吧!”
周毓目光扫视了一下公路上的痕迹,心中有了一些明了,淡淡一笑说:“我有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先不必争论,两位警官说这里发生了严重撞人事故,人命关天,请问两位警官可以带我去医院探望伤者么?”
这里是荒郊野外,冬天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头,行人来这路过的可能性不大,地上也没有血迹,撞车的话至少也得有些油漆碎片之类的遗留,但周毓超敏锐的视觉却没有搜索到这些东西。因此周毓怀疑自己是遭遇讹诈事故了。
周毓的要求合情合理,如果事情有诈两位交警必然会借口拒绝。但周毓这次却判断失误了,事故的确是发生过的,但却不在此处。交警们处理了事故返回时,在这里与迎面车辆会车;被抛了锚的宝马阻了路的交警,看清宝马车的省港直通牌照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白跑一趟的拖车将周毓的宝马拖了回去,要借别处发生的车祸讹诈周毓这个他们认为的港商。
胖警官严肃地说:“看来你是一位有良心的爱国商人,好,我们带你去医院,放心吧,我们会秉公处理这次事故的!”
听他们这样说,周毓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皱眉想了想说:“我设置警示标志是这位开拖拉机的大哥亲眼所见的,我要求两位警官向这们位大哥取证。”
开拖拉机的九头鸟本就想离开了,听周毓这样说,他摆手说道:“这位老板,不是我不想帮你,我真的没有注意你有没有设置警示标志;我还有货要去拉,你快把钱给我吧!”
九头鸟睁眼说瞎话令周毓心头起火,一把揪住他的军大衣,将个头不高的九头鸟提在空中恶狠狠地说:“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后悔?做人凭良心,你亲眼看见我设的警示标志还敢说没注意!”
瘦猴般的张警官吆喝道:“哟嗬,我看你是想威胁别人做伪证吧?无中生有的事你还跟真的一样!”
周毓指着自己折过的树枝说:“那里就是我折取警示物做警示标志的标的印记,我用来垒标志的石块现在也留在路基下,我要求提取指纹,以印证我曾经搬动过他们用作警示物!”
周毓从瘦猴张警官的强词夺理行径中已经明白他们是故意陷害,因此当面举证,如果他们不采纳自己就得动蛮手才能让自己脱离陷阱了。
因为周毓只预付了一半的运费,开手扶拖拉机的九头鸟被周毓放开后见交警给他撑腰,胆气又粗壮了,伸手说:“你们的事跟我无关,但我的运费你一分也不许少,还有一百块,快拿来!”
周毓冷脸说:“你真要这样让我记你的恨?给我作证会让你损失什么吗?”
九头鸟满不在乎地说:“帮你作证我能有什么好处?说不定得罪了人我这车今后都没法开了呢,别费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