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捷公司同样通过发包回收了大量资金,能借助他们的关系一次性搞定出租汽车车牌占有量的事情,周毓自是求之不得。
华湘出租回收了出租车保证金,又利用出租车做了抵押贷款,因此购车资金比上次买罚没车时要充裕得多了,邹家驹在心里盘算了一会说:“那就麻烦周毓你先联系一下,我们华湘下一百辆的订单。”
在东南省买挖掘机时周毓与群英会蔡刚提过买二手车的事,而童玉环的追求者赖东兴也曾说过帮周毓联系一批二手车,但却不知道目前他们到底有没有现货,因此周毓说:“这样吧邹哥,我先问问东南省的朋友能联系到多少货可以供应,送货上门的具体价位是多少,得到准确消息后我们一起去东南交易,赶在春运交通旺季前将它们弄回来投放出租车租赁市场。”
邹家驹点头说:“这样最好,那你抓紧时间联系,得到准确消息我们就南下。”
周毓呵呵笑道:“在东南省有部分和我们年龄相当的公子哥儿们喜欢玩一种非常刺激的流游戏,邹哥你肯定喜欢,那就是地下赛车;如果他们正好有赛事,我们是可以去看看的,遗憾的是我们没有他们那种改装车,参与不了他们的比赛。”
找新鲜刺激正是邹家驹这种公子哥儿无聊人生的组成部分,听周毓说起地下赛车他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说:“那就更要去东南省见识见识了!”
见邹家驹兴致高涨的模样,吕梁却泼冷水道:“家驹你到东南省去看看可以,千万别打参赛的主意啊,上次你在晓城出的事情已经捅了个不小的篓子,外省不比家里,出了事情那麻烦了。”
吕梁之所以叮嘱邹家驹是有因由的,邹家驹在晓城撞到的孕妇清醒后得知自己腹中被撞死的是个男孩,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了!她老公崔永生不再同意和解,一定要告重少让赵保仔安排顶缸的李旺生坐牢,晓城相关人士合力给压制住了。催永生不服法院判决,来中院上诉,正巧碰到省高院院长下来视察工作,对他鸣冤的交通事故案件给予了关注。顶缸的李旺生顶住了压力,咬定是自己驾驶不小心撞的人,结果被判了三年监外。官场中人欠点人情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在于不能给别人抓住把柄。邹家驹闯下的祸虽然有惊无险地解决了,但却将把柄留给了李家父子,这就让邹振南和吕东升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受。
“行、我只看不玩还不行么?要不还是吕梁你去东南省拿货吧,其实我真不想去受那累,一千多公里破破烂烂的路程,开车都要一两天时间呢!”在得到扈樱一定程度的认可后,邹家驹还真想趁热打铁进一步获得扈樱的好感,以求能达成他与扈樱终成眷属的愿望,因此去不去东南省见识他并不是特别看重,之前只是附和周毓的说道而已。
“我只是提醒你嘛,看车家驹你比我内行,这事还得是同你亲自去办理的。”吕梁不仅有公职,更有多项自己的第二职业,华湘出租汽车公司只是他与邹家驹合资的一项,其它诸如建筑公司、长途客运之类的都需要他随时决策,因此他是轻易不会离开潇湘源市的。
邹家驹瞟了扈樱一眼说:“这事还是等周毓得到确切消息后我们再定吧,今晚难得相聚,不如一起去娱乐娱乐?”
周毓摇头说:“两位哥哥,今晚周毓恐怕是不能相陪了,从上海一路赶回,周毓可没睡个囫囵觉,今晚酒也喝得有点多,我必须得早点休息了。”周毓之所以托词拒绝与邹家驹去娱乐,是因为他必须得到武家去拜访,之后还想绿纹独处亲热一番;对邹、吕二人已经基本知彼,稍许联络一下与他们的感情,使他们印象中认为自己非常重视与他们的感情便已足够。
邹家驹颇为遗憾地说:“周毓你一路辛苦了,那就下次再一起玩吧!”
周毓面上满是困倦之色,笑容勉强地说:“谢谢邹哥和吕哥的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