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毓此举倒也算不上侵吞国有资产,整体打包购入百乐mén对文化局而言也是有益的嘛。
李元似乎看到了将百乐mén掌握手中的日子,想像着自己成为两家歌舞厅老总的风光,关心地问道:“重少,周总监,兼并百乐mén后我们会采取怎样的经营管理策略啊?”
重少根本不理会经营管理上的事情,李元这问题自然是冲着周毓来的,周毓仍然不愿向他盘托出自己的打算,微笑说:“chun节前后是歌舞厅生意最好的时候,如果在此之前我们兼并了百乐mén,那就得辛苦李总将两家歌舞厅都管理起来,安排百乐mén那边与雅园这边的歌手串串场,使两家歌舞厅的演出质量达到同步,同时提高百乐mén的服务质量,在入场人数方面也遵照雅园的方式,限制舞票的过量发售,营造良好的娱乐环境。到明年正月过后,百乐mén将重新装修,装修之后的经营管理到时再议吧。”
作为有分红的总经理,李元可以从歌舞厅的收益中获得提成,周毓让他在chun节前后兼管百乐mén,也算是对他这次为兼并百乐mén出力的奖励。至于今后两家歌舞厅的管理,李元如果聪明的话,从周毓安排他让歌手串场来提升百乐mén的演出质量,就应该明白将来两家歌舞厅不可能让他一人独霸。
重少却没跟李元客气,喝了口茶说:“将百乐mén兼并过来再装修好之后,晓城的歌舞娱乐业就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怎么推陈出新使两家歌舞厅获得更多的收益,就看李总你们的工作到不到位了。百乐mén重新开张后我们会客观地制定一个管理承包标准,如果你有能力,将会获得比现在更多的利润提成;但是,如果你连续三个月达不到营业额标准,那就得请你下课,换有能力的人负责经营。好了,兼并百乐mén的事李总你抓紧时间去运作,过年前后这段最赚钱的时间别错过了。”
重少说完站起身对周毓说:“走,我们哥俩喝两杯去。”
周毓并不起身,笑道:“再坐一会吧,我有事拜托老爷子帮忙,正好麻烦重少跟老爷子说说。”
重少奇道:“你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要我家老爷子出手啊?”
周毓将自己要在笔架山投资园林苗甫的事跟重少说了一遍,重少对周毓将住房建到笔架山下感觉好笑,不过他倒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周毓爱住哪是他自己的事嘛。
“行,征地这事我跟老爷子去说,这种小事应该很快就能办好了,你小子现在的手笔是越来越大啊,在市里搞那么大一家出租汽车公司又去广东开工厂,还有闲钱去投资股票来挣名气,现在为了建栋住房居然搞这么大个园林。真怀疑你小子是不是抢劫了银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nòng出这么多钱来hua。”
周毓笑道:“我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比不上重少你官运亨通啊!怎么样,在柏镇那当书记当得还舒心吧?”
重少摇头说:“一副烂摊子,柏镇民风骠悍,爱喝老白干爱打架动刀枪,我每天东奔西走的尽忙活调解工作了。”
柏镇山多田少人口多,历来就是晓城乡镇中犯罪率最高发的乡镇,原因就是因为一个穷字。山多原本是好事,可是五八年大跃进时,柏镇人民太听党的话,对伟大领袖的批示是不折不扣地彻底执行,将大大小小的树木都砍下山来烧制成木炭供应大炼钢铁之用。树木砍得太狠了,过了两年大饥荒来时死的人太多,柏镇人连做棺材的树木都找不出来了,有些孝顺的儿nv想了个办法,将两年前留在土壤中没挖出的树根刨出来拼结成棺材,这个方法一传开便被柏镇人普遍采用,结果柏镇木匠的棺材拼接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