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开发区购买百把亩土地,所需要的成本不过几百万。购买当前国际最新进的纺织织造机械,也只用几千万的投资,但生产时却只要几百人就能达成。而且私营工厂招聘的工人,完全不用负责他们的养老退休保障。几千人跟几百人比较,一年单纯是工资成本就节约至少一千五百万,加上新式机械与旧式机械的能耗节约,你想想,我要少付出多少倍的成本来维持经营?”
吕梁挠挠头说:“这个……也有道理,不过你会负担那些工人的退休、养老金?”
周毓摇头说:“养老金方面当然是从他们的工资中扣付养老保险,纺织厂不也是这样干的吗?我的承诺是不无故解雇工人,允许工厂成立工会,监督工厂遵照劳动法给予职工应得的权利与劳动保障。呵呵……我的收购方案批不批准,恐怕要经过省、部委甚至国务院来研究讨论,所以,我们还是喝酒吧。”
周毓的收购方案中并没有工厂转制之后对工人的补偿,也就是所谓的买断工龄,只是继续给他们提供工作机会;工人愿意守着经营不善的工厂等死,还是在工厂转为私有制后得到继续工作的机会,全在于他们自己的抉择了。
“对、对喝酒、喝酒,周毓你老弟真是想人之不敢想,魄力越来越大了!”不管周毓对市纺织厂的收购能不能达成,出手就是五千万的投资,这种事情也只有是那些外商、港商、台商资本家们才具备的气概嘛。
扈樱搭话说:“那些纺织厂的工人还真是可怜,前些年纺织厂本来是家非常红火的企业,有一半以上的工人都是交纳了集资款才被招聘进新厂的。但是纺织厂换了厂长之后情况就一年比一年差,到今年更是常常停工。据说是拖欠的原料款太多,纺纱的棉花供应不稳定,没有纱锭,织布厂也只能干瞪眼,都是那些贪官们害人啊!”
扈樱开饭店,消息自然相当灵通,其实纺织厂从短期的辉煌到如今的濒临倒闭,官僚的确是最大功臣。
扈樱的话让邹家驹与吕梁的眼神都有些闪烁,扈书记清正廉洁有口皆碑;但要说贪官,邹、吕两家无疑就是全市最大的贪官家庭,虽然他们没有直接收取过大量现金,但是无论是他们的父亲还是母亲,都常常从牌局中几万、几万地‘小赢’,谁家的小金库中没有个几百万的来历不明财产?
尤其是吕梁,他暗中拥有百分之六十股权的潇湘源市最大的民营建筑公司,这两年全市建设资金到位的工程他们几乎承接了三分之一的工程量,一年的分红就是数百万,能够接到这些工程还不都是依靠他父亲的权势!
“咳咳”见气氛有些尴尬,周毓干咳两声说:“扈姐,廉政建设是必需的,不过企业兴旺与否主要还是体制问题,国家现在不是正在摸索改革嘛。改革开放这些年来,国民经济大幅增长带来的好处是我们亲身体验到的;只要国家继续深化改革,所有的问题都会逐步得到解决的。其实国外也有经济体制改革的经验可以借鉴,如南美国家在八五年就进行了国企转私有制的改革,而且取得了成功。我收购市纺织厂的模式,就是前几天在香江时看到了关于南美国企转制的相关评论文章,再听到绿纹说起纺织厂事件,一时心血来潮想按他们的方式收购纺织厂。”
**问题是有办法解决,如香江和高薪养廉配合廉政公署极大的督查权。问题是在华夏这个泱泱大国官员由下到上一体**,清廉者反而被当作异类被排挤在圈子之外,从开始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到后来反而变成下行上效了!
扈樱笑笑说:“周毓你的想法也许是激进了一些,但对纺织厂工人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如果能达成那是最好了。”
周毓点头说:“国有企业在现有的制度下,完全是种人浮于事的状况;纺织厂近三千职工,我想至少有八百人都是脱产的干部或后勤闲杂人员。这些人的存在非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