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请程老给鉴定一下,这些东西能收藏的就收藏,不能收藏的就上缴喽!”
叶绿纹皱眉说:“那你怎么跟相关单位解释这些宝物的来历?如果你说出了贾兴他们,只要他们这次逃脱了抓捕,恐怕他们这一辈子都会想办法报复你和你的家人!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万一有所疏乎,那就有可能给家人带来祸患。”
周毓想了想说:“见识过你我的功夫,我想贾兴是生不出报复之心的;不过世事无绝对,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亡命之徒。这样吧,绿纹你先带这些东西回宾馆,我再回头去找找贾兴,凭我的耳目,他们只要现在还没逃离那座四合院,我就能找到他。”
现在车子才驶上复兴路不到两公里,周毓从四合院出来时是听到过叶子在耳房中拖动同伴的声音的,以他们那群伤兵败将,想很快转移却是不那么容易的。
叶绿纹想想说:“警告他们我不反对,但是你可别做那杀人灭口的事情,你要是杀了人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周毓耸耸肩将车停在路边说:“别说这是在京城,就是在国内的任何地方我都不会故意伤害别人的性命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嘛,放心吧亲爱的。”
绿纹无奈说道:“你的伤口还没消毒处理呢,我们在前面把车调头一起去吧。”
看着人流、车流密集的京城街道,周毓摇头说:“现在是下班时间开车去更慢,不如绿纹你调头去接我吧,我跑着去恐怕要快一半。”
实情如此,叶绿纹只好随周毓的意,周毓真气运转之下看似如常人般悠闲地行走,但却是以一步两三米的距离前行,竟比骑自行车的下班车流还快上几分。
下班回家的张洁偶然发现周毓的奇异身形,但是不到两公里的路程瞬间即完;周毓如幽灵般地闪入了蝉鸣巷,等张洁驶过蝉鸣巷时,长长的巷子里却已经不见那个着装怪异的漂浮般的身影。张洁不由激棱棱打了个寒颤,当晚一夜没敢闭眼!
周毓如回家般推开了贾兴所有的四合院,院子中,贾兴和他的心腹四子都在,看样子他们正在要一齐离开这个既伤心又伤身的地方;除叶子外瓢子似乎伤得也不重,因为他们两人身上都负有包袱。
贾兴一愣之后惊道:“你……姓周的,不要太过分,我们已经认栽了!咳咳、咳咳……”
周毓邪笑道:“我真没想过分,回来只想问贾老板一句,我要将那些宝物交给国家,贾老板有没有意见?”
贾兴哪会不明白周毓回头的意思,喘了几口气说:“东西……东西到了你手上,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们惹你不起,今后绝对不会再招惹你们。”
周毓冷哼了一声一掌拍在身边的大理石桌上说:“那好,今后别让我发现你们贾家班的任何人出现在我家乡的县市,连经过都不行!不然,我会见一个干掉一个,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再也别见了各位!”
周毓说罢转身就走,而那面厚度一寸有余的大理石桌面上,却印上了一个深深的掌印。按说易碎的大理石受此重击应该四分五裂才对,但贾兴他们眼前的大理石桌面,除了留下一个掌印之外其它地方夷然无损,由此可见周毓的力道如何之猛烈却又掌握得如何的精准!
俗话说货卖行家,贾兴自己拥有一身不俗的艺业,正常情况下一掌击碎这样一块大理石桌面并难不到他,但让他在桌面上印上一丝浅印都是不可能办到的。
看着桌面上深深的掌印,贾兴知道周毓的功力分明已经达到了溶金化石的内家至高境界,这样的人要取他的老命可说易如反掌,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心底仅存的那丝寻找周毓的家人朋友报复的心思,也如燃尽的烟灰般烟消云散了——
年纪轻轻的周毓便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内家功力,而他那未婚妻与手下四子交手时虽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