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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针对谁,只是有感而发,不要放在心上。”白日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慨的说,易位而处,相信她们能明白张家成的感受,他需要的,不是朋友的有色眼光,而是朋友的认可,鼓励与支持。
白日梦几人回到家里,易紫兰几人还躲在卫生间,嘻嘻哈哈的,一边冲洗,一边黄话连天,听的肖丽华俏脸通红,想冲进房间去,却不知进哪个房间?怔在那里,面红耳赤的看着白日梦,羞涩的问他,晚上她睡哪儿?
“怎么,不想和我睡啊?可以一步登天,哈哈。”白日梦哈哈大笑,举起右手,五指滑动,拧着她的脸蛋,笑呵呵的说,既然早就决定以身“侍狼”了,何必还要逃避呢?干脆趁热打铁,今晚就成其好事。
“坏人!”肖丽华羞笑一声,挡开他的魔掌,赶紧逃到沙发的另一边,和黑虎聊天。
“各位骚老婆,还没洗干净啊?半天没有吃,小家伙生气了。”白日梦浪笑着,一边脱上衣,一边快速的向卫生间里冲去。
少顷,里面响起女人兴奋的呻吟声,男人得意的浪笑声,似乎还夹着与的撞击声。
声音传到客厅里,快速的感染了肖丽华,她受了影响,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体温莫名升高,神秘深处,似乎有点痒麻,交叉两腿,磨了几下,发现越来越痒,想伸手去抚,又怕白日梦几人突然出现,夹紧两腿,呻吟一声,怀着好奇的心情,慢慢的,轻手轻脚的向卫生间潜去。
临近卫生间了,肖丽华发现,自己似乎很累,浑身没有什么力道了,前进的速度很慢,几乎是在挪动,嗓子好似快冒烟了,双唇干裂,体温高的吓人,呼吸像哮喘病人一样,急促而重。
里面的声音,每响一次,都像鞭子抽在心上一样,一阵莫名的悸动,咬紧牙关,终于潜到了卫生间门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紧靠着墙壁,一屁股坐下,发现上面的衣服全湿透了,额上也全是汗水,更离谱的是,两腿之间,似乎粘粘的,不知是汗水,或者是体?
感觉怪怪的,神秘深处,越来越痒了,好似有毛虫在爬动,所爬之处,又痒又麻。交叉两腿,用力的压了几下,发现问题越来越严重,平放两腿,紧紧的靠一起,上下滑动,似乎还是不能解决问题。
暗骂一声下贱!吃力的挪动身子,扭过头,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按在门上,小心翼翼的推开,调整好姿势,将脑袋探了进去,一只眼贴在门上,另一眼半眯着,激动的向里面望去。
我的妈妈呀!好可怕!肖丽华只望了一眼,暗自低呼一声,赶紧缩回脑袋,紧靠在墙角,一手按在两腿之间,不规律的滑动,另一只手按在圆挺的双峰上,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喘了足足两分钟,情绪稍平复了一点,口上那只纤手,滑到两腿之间,慢慢的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颤抖着拉开自己的长裤,隔着感的缕空底裤,右手扳着一条大腿,伸出左手食指,当着棍子使用,立在某沟壑外面,上下滑动。
比划了半天,终于有了结论,自己的手指,与那野蛮的壮家伙,本不成比例,手指都无法陷进去,更何况那样实的东西,硬生生的闯进去,肯定会硬生生的撕裂,再想想它的长度,恐怕会顶进子里去,心里是越来越害怕,暗呼一声,赶紧拉上裤子,吃力的爬起,歪歪扭扭的准备逃离。
地板上有水,脚下一滑,尖叫一声,身子快速后倒。好死不死,别的地方不倒,脑袋正好撞在门上。“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悄然开了。
白日梦全身赤裸,正在享受易紫兰几人“二筒”按摩。不仅他身上全是泡沫,易紫兰几人身上,也全是泡沫,尤其一是“二筒”上,泡沫遮掩之后,几乎无法看到诱人的了。
易紫兰站在白日梦身后,双手穿过他的两肋,两条玉臂,缠着他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