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分

样流泻入水中,如月神一般俊美的男子脸容埋在女子的口,丹珠一样柔润的嘴唇轻吮这那一点嫣红,皎皎的月华下,那景象如此华美,靡丽,让人丧失掉呼吸。长安腿一阵发软,身子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是谁?”清雅的声音响起,他抬起头,将她的身子揽在自己前,两团细软紧紧地贴近他的膛,玉垄烟早已看到了长安,她面色微变,恨不能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皇上,是……是奴才……”长安跪下去,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哪敢再乱看一眼,“奴才该死,皇上怎么处罚长安都好,只是请皇上一定要救救二殿下,二殿下遇刺了,受了很重的伤,皇上身边的人有没有懂医的,一定要救救二殿下啊”

    玉垄烟心里咚的一声,整颗心都往下掉。“我……我懂一点医书,皇上,让我去看看二殿下吧”说完,她整理衣衫,幸好是男装,比女装简单许多。心里焦急,她忘了这本是她自作主张,也忘了该有的分寸,更忘了刚刚让她脸红心跳的缠绵。她爬上了岸,拎起湿漉的袍子就向林子外

    跑。跑了几步又折回来嘱咐长安,“你在这儿守着皇上,一直要等到长贵公公过来才能离开啊”她就这样跑走了,却忘了最不该忽视的人是耶律重瑱,也没有注意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就一句话。

    耶律重琰看到她眸中没有半分惊讶,他懒懒地斜倚在榻上,雪白的床榻已经被流出的血染红了,而他的伤口并未做任何处理,玉垄烟生气地责怪侍卫,怎么练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没看到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吗,侍卫们倒老实的都像锯嘴葫芦,心里却委屈地要死,是二殿下不让他们碰啊,哪里是他们没眼色,耶律重琰看着她斥责自己的侍卫,不闹,眸底闪着淡淡的光芒。

    她去外边采了药草,撕开他的衣衫帮他敷药,又用棉布一圈圈缠好,打好结,这才轻轻舒了口气。抬起眼,这才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眸底漆黑,带着浓郁的……欲望……她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他的伤处实在让人有点尴尬,是腿儿处,敷药的时候一定要把袍子全掀起来,由于心里焦急,她反而没有注意到,而此时再瞥一眼,不禁脸红心跳,男子强悍的龙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高高地支起布料。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逃开,可是没等她移步,他的大手已经抓住她的手,盖在了他的欲望上。

    她吓得缩手,哪里动的了,“二殿下,药已经上好了,小顺子该去服侍皇上了……”她故意表明自己现在的身份。

    “服侍?”他低哼,嘴角掠过讥诮,看着她仍旧湿漉的衣衫和塞在帽子里湿漉的发丝,也早有侍卫告诉他,她和皇上独自在圣泉沐浴,“怎么服侍呢?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样服侍过他”她没有反驳,脸却腾一下红了,他眸底一暗,抓着她到底手探进了衣衫里,强迫她的小手包裹住他的大来回套弄。他的呼吸明显的混浊了。嘴里却说:“卖力一点,难道要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还是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给我的侍卫们,你以为有他罩着你我就不敢么?”,她身子已激灵,他能有什么不敢的?小时候他子就乖戾古怪,大了更是张扬霸道,他依旧抓着她的手,让她逃避不得,她柔嫩的手掌被他的筋络摩擦的灼热而微痛,而它却仍在膨胀,烫得她想丢开它,却仍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他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喷洒在她的手掌上,粘腻地在他们掌间滑开。她的手一抖,脸颊滚烫地发着烧,“二殿下,你还有伤……”可是话音未落,她感觉在她的指间它又活了。

    “皇上”帐外侍卫们齐刷刷地跪下,帐帘一掀,玉垄烟慌忙与耶律重琰分开。她的手来不及擦拭,藏在了身后。

    “皇兄”

    耶律重瑱点点头,“伤口都处理好了?”声音很淡却是在问玉垄烟。

    “是”玉垄烟垂头答。他的目光在她发顶停了两秒,又问,“是什么样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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