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兒麼?
小爪子撓在門板上,小身板一個勁兒扭動,小屁股還不斷胡亂晃悠,就差來條小尾巴甩一甩了!是只多可愛的小貓兒啊!怎麼叫泓南不心動喃?
“嗚嗚──阿南……給我嘛……”小貓兒似的惠惠有些急了,可憐巴巴的哼哼著,也顧不得門裏頭的人可能聽見了。軟軟的身子,就這麼一個勁兒的在泓南懷裏頭扭動著,小手也探到屁股後頭,像是想找到能給她快樂的。
“!──壞貓咪……我的小寶貝是個壞貓咪……”屯滿了愛的囊袋,被胡亂抓撓的小手不經意給撓到了,泓南吃痛的抽了口氣,扶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朝著她小花口前某一點使勁按了按,“真不經逗……乖,這就給你……”
其實也是他忍不住了,小東西的晃悠呻吟,無時無刻不在激發著他的情欲。
原本淺淺停留在她體內的圓鈍冠頭,早已腫脹到了極致,充血成了猙獰的欲劍,再無法停歇。就這麼,牽引和硬挺的柱,朝著緊窒道沖進去,直到最深處。那早已急不可耐的花心,迎著他的撞擊就吮了上來。一陣酥麻,泓南覺著,尾椎上有些犯軟了,整個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住大口喘息的小東西,開始了最原始的欲之戰。
可不就是場戰鬥麼?
你攻我守,你進我退,我在你身體裏,你把我緊緊包裹吮吸……還有伴奏的聲音,充斥在耳際,挑撥著兩人靈魂中最瘋狂的情欲。那些呻吟,那些水漬彌漫的進出,就在耳邊迴響著,此起彼伏的。
“惠惠……我的寶貝……”泓南的聲音都有些啞了,沒有用勁兒,聽起來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磁。渾厚的男中音很悅耳,特別是,在他配合著進出衝刺時,略帶寵溺的愛語,更是能把人心中的柔軟都給擊中了。
小惠惠也確實是個寶貝,尋常女子在這會兒,估著早已三魂去了七魄,滿心滿眼都是泓南了。可她倒好,承著這股子衝撞的勁兒,晃悠著小身板兒,她還能偷偷的溜會兒神。
你說她不投入吧?人身體可配合著喃!的收縮,激情的呼吸,誘人的扭腰擺臀,那都是極費力的。但她確實又走神了,還走得挺遠,都去了東洋那頭的某倭寇島上提溜了一圈,想了百八十個場景劇情來了。
不用多說,你也能猜到,這小東西想到了某些a字打頭片子裏的戲碼了。
這還真不怪她!
你說,在學校裏,男老師壓著好友在辦公室頭這樣那樣,自己男友又把自己壓在外頭那樣這樣,能讓她不浮想聯翩麼?她都有些犯迷糊的開始一陣“呀咩爹”的叫喚應景了。
“小東西,你竟然在走神?!”
可人家泓南不答應了!氣得一股腦胡戳猛刺,生生把小東西魂兒給招了回來。也顧不上什麼癡纏愛憐的頻率了,卯起來一陣搗鼓。每次都往最裏頭深入,出來時都狠狠帶著滾燙的濁,不讓人鬆口氣,就又帶著兇悍勁兒頂進去。
那可真是氣急了!人家老賣力的動作著,你只管享受也就罷了,還走神?!走神也就偷偷走嘛!還哼哼唧唧念叨出來讓人聽見!活該!
你說,這是不是自找的?真真活該!
“嗚嗚──阿南……不要了,人家不要了……”小東西也知道錯了,眼淚鼻涕都用了上,抽抽的開始討饒。
這嬌嗲嗲的聲音,軟綿綿的身子,可憐巴巴的小動作……還想再好好懲罰懲罰她的泓南,又妥協了。
得!算了!小東西還小,知道啥啊?估著也是沒啥見識,所以才容易在高潮臨近時想偏。一想偏,憑著她想什麼做什麼的一筋腦子,自然就哼唧出聲來了。想到這兒,泓南也繃不住了。深呼吸兩口,又狠狠朝著誘人花裏戳了戳,這才抿著笑,啄了她脖頸窩兩口:“好了好了,乖,再忍忍,馬上就出來。”
“嗯──”知道自己走神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