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北真是沈溺了,本來還有著速戰速決的意思,感覺到小東西的熱情,他的興頭也上來了。摟抱著小東西的腰背後臀,躬著背俯身輕咬著她的肩胛骨,這也是泓北這種高大身材才能做到的,把人家背後的敏感癢癢都照顧到了。堅毅的牙齒啃噬著軟嫩肩胛上薄薄的皮,留下的點點紫紅痕跡又被靈巧的舌尖舔得閃閃發亮。
白皙的曲線上,這麼些個刺目的吻痕實在是太扎眼了!
愣了半晌的泓南一回過神來,就看到這樣的情形,就瞧見了這樣的景致,讓他情何以堪啊?明明是他先挑的頭!明明泓北之前都吃過一次了,怎麼著也該輪上他了吧?而且不是說要尊老愛幼的麼?
越想越不樂意的泓南,孩子氣的湧了上來。
“我也要……”撲到前面愉悅起伏著的男女跟前,自顧自來了這麼句之後,也不管人家樂意不樂意,他就硬是扒上了小東西光裸背脊,把腫脹不堪的紫脹巨物給抵在那緊實小屁股後頭磨蹭起來。
突如其來的滾燙炙熱讓小惠惠打了個哆嗦,身子裏頭的媚不受控制的猛然縮緊,擠得深埋其間的泓北差點沒一泄千里。
“小東西,特別喜歡一起麼?”啃咬親吻移到惠惠肩頭的泓北,慢慢的喘著氣順著她纖細脖頸吻到了她耳際,貼在她耳畔用極富挑逗的聲線呢喃道,“興奮的都快把哥哥給夾斷了……”
這話說得,不僅讓小惠惠身子高熱上幾度,連帶的聽得後面早就亢奮不已的泓南也心跳加速起來。你說,泓北怎麼就越來越會火上澆油了?而且還特別會往火勢猛烈的地方澆那滾燙的熱油!他是不是就喜歡聽到,燃燒過度後!的那一下又一下的爆炸聲啊?
“小東西……你不能只夾著哥哥,不管我啊……”醋意濃濃的撒嬌聲,因為情欲而沾染上了幾分與眾不同的誘惑,配合著他頂在菊後頭蠢蠢欲動的姿勢,小惠惠差點兒連全身的骨頭都酥掉了。
偏偏頭,想要說什麼,卻聽到耳廓裏那條舌頭發出的嘖嘖聲,感受著身體裏頭那火熱的柱與耳朵裏作怪的舌尖一般,來回進出,頂送刮弄,引發著她敏感身體一波又一波的強烈震撼顫慄……小惠惠就啥都忘了!
這小東西不就那麼一筋兒嘛!你難不成還以為她能在這種時候一心二用不成?能不亂走神都算是有了天助,別想太多啊!
泓南也是瞭解她的,見老半天沒回應,權當是她答應了。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小東西的屁股都多少適應了他們兄弟兩的分身,有時候玩兒得瘋時,還主動要求三人一起喃!越想越覺得有理,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兒,泓南就乾脆不管不顧做了再說了!
扶著挺直的男龍,一手刮弄了些泓北稍早遺留在她身上的白濁陽,泓南胡亂的開拓了下那條秘密甬道,擼了幾下早已按耐不住的分身,就這麼硬是把圓鈍的冠頭給擠進了他肖想許久的菊裏頭。
“噢──”這是泓南舒服的歎息,聽聽,聲音沈得低了好幾度,分明就是快要忍不住的那種調調。
“啊──”而這聲高分貝的尖叫喃,不用說,當然是怕疼的小惠惠咯!聽聽!那聲音滲人得,膽兒小的都能直接給嚇哭了不可。
“乖,不疼不疼……”近距離耳朵遭受音波攻擊的泓北,白了莽撞的弟弟一眼後,趕緊又親又吻的把懷裏頭的小寶貝哄起來。開玩笑,若是一個不察,把人給弄哭了,別說繼續了,大半天都得耗這兒!
有道是,習慣成自然熟練出真知……反正就是那麼回事兒吧!原本拿女人沒辦法的泓北,以前見著小惠惠哭鬧就只能傻傻的愣在那兒,心急火燎的等著泓南想辦法。這會兒可好了,這麼些日子下來,泓北早就練就了哄人三大絕招了──一逗,二勸,三親親。
聽起來真沒啥,事實上卻是也沒啥,可招不在管用就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