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結婚後,一則因為泓北軍務繁忙,一則因為泓南的吃味,惠惠還沒這邊正式亮過相喃!
這一次,趁著泓南正忙,她得好好陪陪她正牌老公。
事實上,小心思轉了千絲萬縷的惠惠同學,還真是多慮了。
人家盯著這邊兒,如狼似虎的,本就是因為向來大名鼎鼎鐵面黑臉的亓泓北竟然和女人親親密密摟摟抱抱了,那些平日裏吃過苦頭的男人們,這是好奇加眼熱來著。你說,憑什麼說話跟雷公似的營長大人,能夠抱得如此美嬌娘啊?軍事能力強,單兵行動出眾,進了部隊就順風順水的男人,討個老婆還能這麼出眾達到嬌嗲可愛,還要不要人活啦?!
不明真相的惠惠,看到那些個巴巴的眼神冒著綠光,尋思著部隊上出現頻率極高的斷袖戲碼莫不是在眼前上演了?眯了眯眼,假意一個崴腳,撲到反應敏捷的泓北懷中,撒嬌賣乖的要抱抱。
本不知道她彎彎腸子的泓北,一下就急了,抱起人往自各兒寢室沖,行李直接扔給了好奇跑過來湊熱鬧的副官,進了門把人輕輕放床上,轉身就開始翻箱倒櫃找跌打藥。
“報告!這是嫂子的行李!”尾隨而來的副官,洪亮得用行李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挺在半開門口朝裏面偷窺。
“就放那兒,下去!”頭也不抬的吼了一嗓子後,泓北埋首繼續翻騰。等了半晌,沒見回話,卻驚覺身後有動靜,一轉頭,看到不知死活的副官已經腆著臉跑到床前賣乖來了。泓北心下一凜的眯了眯眼,握緊雲南白藥踱了過去,狀似溫和得打斷兩人的談話道,“東子,你嫂子人挺好吧?需要幫你簽個名合個影不?”
聞言,被喚作東子的副官頓時覺著背脊一涼,趕忙立正行禮飛也似的沖出寢室門逃命去了。
頗為樂呵的瞧著泓北一臉醋意,惠惠火上澆油的來了句:“哈哈,北哥哥你們這兒男生真好玩兒!這個東子太可樂了!”
“腳不疼了?”看到小東西蹦躂下床的速度,泓北就知道剛剛自己被算計了。可又怎麼辦,這妖就喜歡耍花樣,不依著又得鬧騰好一陣。默默在心頭歎了口氣,放下手中藥瓶,扯過一臉得意的人,惡狠狠的朝那小嘴施以薄懲。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了,泓北才戀戀不捨的勾畫了下她唇瓣,丟下句讓她先休息下,便轉身出去了。
有些納悶的惠惠,只好無聊得在床上撲騰,蹂躪那個疊得四四方方的被子。
泓北回來時,正巧看到自己床上的豆腐塊被壓成了豆腐乾。
“北哥哥,你去洗澡怎麼不叫上我啊?”罪魁禍首還恬不知恥的撲上來,蹭蹭專屬她的美色。
眼前男人頭髮還有些滴水,光裸的上身也還滾動著點點水珠,一條乾淨的軍褲包裹住的雙腿下,趿著雙洗得泛白了的軍用布鞋。
啥都不說,光八塊腹肌就夠勾人的了,他竟然還往上面灑水!
“叫你幹嘛?”不明白這丫頭小心思的泓北,就瞧著那白嫩嫩的小爪子又開始毛他肚子了。眯了眯眼,捉住作怪的小手,泓北嘶啞著嗓子抱怨道,“你這個色女,不知道我餓小半年了麼?!”
剛沖的涼水澡報廢了,這個小妖就是有本事輕易撩起他的欲火來,光用那雙勾魂的大眼睛瞟一下他就耐不住了,何況這會兒還動起了手。
“我還以為 想讓我幫你擦背,就像半年前那樣……唔唔──”話沒說完,就被再度壓回了床上,被人家用嘴堵住了雙唇,再沒法出言挑撥。
可她還有雙手不是麼?
挺了挺腰,雙腳環上他後臀,蹭了蹭,踢了踢,松垮垮的軍褲“啪嗒”一聲掉了地。
爪子順勢跟進,順著肌緊實的背脊往下,流連在那蘊滿了力量的身體上,一點點認真的感受,直到捧住兩瓣緊繃臀才停止。
“想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