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第一线去。
“人就是得有这么点神。”
她喃喃自语着,把一个鸟蛋塞进嘴巴里,随即皱眉。
“好腥——”
“先吃着填填肚子,等会我找找有没有野果。我们沿着溪水往下走,应该就能下山了。山下就有路,这儿离都江堰不远。”
恢复了神智和体能的秦卿,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贝爷降临。
一边规划着路线,一边镇定自若。他昏迷之后那种恐惧的感觉,现在已经消失无踪,穆晓云活动四肢,觉得充满了信心。
于是二人踩灭了篝火,就准备出发。
“你的伤口还好吧?要不要我扶着你。”
秦卿摇摇头示意不用,他已经折了一长长的树枝作为拐杖,一边在草丛中乱打一边前进,笑道:“你还真下得去手啊,就这样燎下来。也不怕痛死我。”
“痛死活该,忽然在水里昏过去,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尽管山路崎岖不平,但毕竟现在天亮了,雨停了,人也没事。烤干了衣服,吃饱了肚子,二人心情都很放松,相互开起了玩笑。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人,虽然穆晓云平生从来不曾遇到过如此险境,秦卿也脱离非洲战场很久了,现在都狼狈不堪,但这种程度的穿越山林倒也不成问题。
心意互通的两人,相互依偎着,慢慢自山林中跋涉而去。
……
帝都。
袁丽的住处。
穿着月白旗袍的袁丽正品尝着新出的好茶,眼前另一个中年妇人却神情焦灼地在她跟前转来转去,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袁美,你转得我眼睛都花了,不累么。”
当袁美又一次在袁丽面前经过时,袁丽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袁丽,那是我儿子啊。他怎么就不会让我这个当妈的省一点心!”袁美满脸忧色,袁丽的表情也不轻松:“秦卿一向很会照顾自己,既然都江堰那边说废墟底下没有找到他的尸首,那一定是逃出来了。只是需要人手去搜寻而已。”
“老冯也是的,明明答应得好好地,最后关头却掉链子,让那小子给跑了!”
袁美又埋怨起远在怒江的老冯来。
(怒江基地的老冯:阿嚏——)
“要我说,以前一两次,你不了解自家儿子也就罢了。现在明知道自己儿子是这样一副热血心肠,为什么又硬要把他留下来?他不偷跑已经是万幸了。”袁丽道,“这下可好,他一耽误到成都的时间,就遇上了青城山老外求助,等到救完了人,却这么巧遇到余震。还把我干女儿折了进去!”
想到穆晓云,袁丽心疼道:“秦卿皮厚也就算了,晓云娇滴滴的女孩儿,到底到哪里去了——”
“袁丽,你那个干女儿,真的那么好吗?”
想起在医院见到的穆晓云,尽管长得很不错,能力如何,却不知端底。袁美到现在也不明白,妹妹到底看中她什么。
“她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女孩子……”袁丽说,“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这次秦卿回来变了那么多,都是因为认识了她还有她身边那帮人的关系。”
“这……”
确实,那段日子,无论什么时候到病房里去,总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秦家大院里从来不曾听到过的笑声。
电话铃这时响了起来,袁美心念一动,袁丽已经拿起了听筒。
“请说。”
袁丽听了电话一会,双眸散发出神采,眉头也舒展开来了,只是语气仍旧镇定如常:“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袁丽抬头对袁美说:“找到他们了。”
袁美这才放下心来,她又想到一件事:“听说你那干女儿是擅离职守到的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