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杜丽长得也很不错。”陈锦州也沮丧,虽然职业特点决定他们不能带有任何情绪地工作,但是工作之余的时间,也就适当放松了,“她老公不就是那个脱靶的埃蒙斯嘛?”
“是啊。雅典奥运会我也看了,大帅哥啊,可惜啊。”
“什么大帅哥啊,你是来工作还是来看比赛呢。可要有点专业神。”
低沉而略带笑意的第三个声音,在穆晓云、陈锦州身后响起。
穆晓云回过头来,又惊又喜:“秦卿!”
西装笔挺,打了领带的秦卿,愈发显得身材高大伟岸,鹤肩猿背。整个人散发着个往日完全不一样的凌厉冷峻的风采,彷如出鞘的长剑。
这种状态的秦卿,穆晓云只见过一次,那就是她跟秦卿再遇时,在s大校庆的会场上,外交部副部长身边,仍然担任同声传译工作的时候。
那时候的秦卿,皮肤黝黑,高鼻深目,嘴唇永远紧紧抿着,眼神锐利如鹰。只需要往那里一站,就成了最凛然不可侵犯的神祗。
“例行巡视到这里来,就来看看你。”秦卿看到穆晓云,露出微笑,“听说你工作表现很不错。看来我不用担心要给你急救了。”
穆晓云小脸涨得通红:“谁要急救了,我才不会那么没出息呢!”
秦卿下巴点头:“而且还很神。”
陈锦州见到秦卿也很高兴,他举起手来跟秦卿打招呼:“秦卿,工作很忙吧!”
“也就是那样,都习惯了。比起脑力劳动的你们,我只是跑跑腿,算不了什么事。”秦卿笑道,“而且,我也不希望我能够有活儿干啊。不然麻烦就大了。”
秦卿负责的是安全事务,如果出点什么“活儿”来给他,那可就够整个国家机器上下喝一壶的了。
穆晓云和陈锦州都笑起来。秦卿拿出两包薄荷糖来给他们:“嗓子干的时候吃点这个。有好处的。”
“秦卿,你特意买过来的吗?”穆晓云颇为觉得不可思议,秦卿带着这两包薄荷糖去巡逻,只为了随时有可能碰面的自己?
“哪里能呀,在门口的小摊上买的。”
凉凉甜甜的薄荷糖差点噎了穆晓云的嗓子,她就知道秦卿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还那么浪漫……
正翻着白眼,秦卿看看手表说:“我要走了。你们加油。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等到闭幕式后我请大家唱歌。”
“唱歌就免了,还是吃饭吧。”陈锦州对上次见识过的,秦卿那刷子挂刷般的歌喉可是心有余悸。
秦卿笑了笑,转身就要走。穆晓云忽然道:“也太坑爹了吧,薄荷糖里的干燥剂,竟然有这么大包!”
一边说着,一边从薄荷糖里拽出几乎有半个巴掌大,占了整个包装三分之一的一包白色东西出来。
秦卿眼神忽然起了变化,他快步走到穆晓云跟前,低头俯视那包东西。穆晓云见他神情严峻,便知道这包东西有跷蹊。
“陈锦州,你快打开你那包薄荷糖看看。”
陈锦州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来,果然,他的薄荷糖里,也有这么大的一包东西。
穆晓云问:“秦卿,这是什么?”
秦卿拿起那包东西来,凑到鼻尖嗅了嗅,说:“我不敢断定。但是,似乎是某种炸药的成分。”他抬眼看看大惊失色的两个人,说,“现在的炸药子都十分的烈,而且并不需要多大分量了。这种炸药,只是这样,不过是普通无害的化学物质而已,但是一旦跟别的粉末产生混合碰撞,就会产生大量的热能,从而引爆。是就连安检也检查不出的一种危险品。”
说到这里,秦卿的神情愈发凝重:“因为——如果单独一包放着的话,它本就不是危险品!”
他不再耽误时间,调出耳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