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
少年踩下了急刹车,高速前进的车子紧急制动,在几秒钟之内速度就从200降落到0,他回过身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若亚,你必须得回去!”
可是回答他的,是少女主动送上的炽热双唇……
……
“咔!”
导演的眉头紧紧拧在一块,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搞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投入一点会死吗!”
石南透放开夏若亚,从摩托车上下来,“我已经尽力了……”
而夏若亚则已经完全没力气说话了,已经ng第三十次,她嘴巴都吻干了,只想好好地喝一口水。
导演看了她已经开始脱色的妆容一眼,心里大概也是和她有着同样想法。他大手一挥说:“化妆师,先来给她补一下妆。十五分钟之后重新开始!”
夏若亚一听导演这么说,顿时如蒙大赦,她一翻身跳下摩托车,跟着化妆师到一旁去。
化妆师娴熟地帮夏若亚喷化妆水,上粉底,把因为在高温探灯下工作,肌肤上融出的油光一点一点地印掉,补画上新的妆容。
夏若亚闭着眼睛任化妆师摆弄,突然身边一暖,有人坐了下来。她正要开口问,双耳传来一阵冰凉,有某种硬物塞进耳中。石南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我帮你找找感觉。”
他的语气平静而不容抗拒,夏若亚一怔,下意识地反问:“怎么找感觉?”
下一秒,用不着石南透回答,她就知道答案了。
从mp3里播放的,是石南透自己演唱的: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
我还有没有这种幸运,能够再度与你邂逅?
在时间尽头,
我还有没有这种奢望,能够再度牵你的手?
……
……
不知道石南透是什么时候灌录下来的这首歌,行云流水般的吉他声背后,还带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单调的下雨声背景中,石南透的歌声苍凉而无奈,他的歌声甩屈冰好几条街。和他一对比,收音机里唱遍大街小巷里的屈冰的原唱,成了纯粹卖弄歌唱技巧的工匠之作。
石南透饱含深情的声音,像在咬牙切齿地宣誓,又像在情深款款地诉说,如果不是他早就跟夏若亚说过这首歌的来龙去脉,夏若亚一定会认为,有这么一个可望不可得的女孩子活在石南透心中,他在渴望他们能够再度相爱。
“演技了得啊……”
夏若亚沉浸在歌声中,喃喃地说。
石南透轻声道:“歌要静心下来才可听!”
于是夏若亚不再说话,静心听歌。
……
“我们,到底有没有将来?”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我只想这一刻,拥你入怀。”
“若亚,我们迟早要分开的。”
“如果分开了,我就一直找你好了。就算找到世界的尽头,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再情深意重的山盟海誓,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往昔说过的话、发过的誓言犹在耳,明天,却必须得和他分开了。
一切的一切,像一场大梦,随风消逝。山风打在脸上,刮得生疼,耳边传来马达震耳欲聋的轰鸣,夏若亚希望这一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的话,那么就停止在这一刻吧。
她能够做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紧紧地再次拥抱他,用自己的吻来带给他最后一点温暖。
夏若亚仰着头,忘情地和石南透唇齿相抵,缠绵不休。她细长的眉紧紧皱着,双目紧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掉下来。
吻是甜的,泪水是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