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坐在路岐儿旁边的五一,却是一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一贯的面无表情为她挡去了不少想要前来敬酒的人们,这倒是合了她的意。一个人安静地坐着,手中的酒碗时不时地靠近嘴边轻抿一口,再咬上一口新烤熟的烤肉,倒是自得其乐。
一群人围着沐兮,正等着她讲诉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时,一句叫喊声将人们的注意力牵扯了过去。
“大王驾到!大王驾到!大王驾到……”像回音般从远处的一所外表豪华而巨大的毡房外传了过来,随着这个声音,沐兮也将视线投了过去。
黑暗的夜晚,在斑斑篝火的映照中,一位身材魁梧,走路却略显佝偻的中年男人向这边徐徐地靠近。在所有人全部立起身,微微低下头,对着来者行已尊贵的礼节时,沐兮也在人们起身后,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只是头没有低下,却是一副呆愣地神情望向眼前。
“这是谁?锡盟国国王?”看着那人一步一步有些艰难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沐兮接着在心中问道,“他应该是冲我来的吧?难道……难道他就是你的父王?”
话语是问向心中的那个声音,只是不知为何,自从在路上沐兮用捎带严厉的语气,训斥过那个声音之后,除了刚到锡盟国时那句“到了”之外,便再没了声音,而这次也不例外。
“喂!回答我呀!是你求我回来的,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可不认识这些人,你不给我说清楚,别怪我来个死不承认,转头走人哦……”沐兮眉头已拧成了川字形,在心中连哄再威胁地逼迫着那个声音做出回答,没想到这招倒是管用,那个声音果真又传了出来。
“你不是不让我唠叨嘛?!”声音中带着孩子般怄气的语调,一通发泄地话语说完,才开始解释沐兮心中的疑惑,“他就是我的父王,锡盟国最为至高无上的统领,只是……”声音蓦地停顿了下来,犹豫了片刻后,带着一丝哭腔,继续说,“父王一向身体很好的,为何变成了这样?连走路都得让人搀扶着……难道是因为我的离去,让他为我担心了?才会……”
“喂喂喂!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往下说了,一会儿我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再来问你,你可以继续休息了。”沐兮舒展开了纠结的面容,不由自主地又摇了摇头,感叹这人怎么如此多愁善感,不管何时都能将气氛带到消极与感伤之中,真是听不下去她说话了,果断地打断她的话语后,又蓦然觉得自己这次的口气是不是又重了?不会一会儿又不肯回话了吧!唉!还真是个难伺候的人。
身体中的声音果真不再传出了,而在这时锡盟国的大王完颜煜也走到了沐兮的面前。
“我是不是该行礼?你们国是怎样行礼的?我倒是看过君天枢给君极行礼,有时抱拳,有时单膝跪地的,那我现在要施个什么礼呢?”身体中依然静静地,可是,沐兮已没有时间再思索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