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点头,点的自己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刚才有学生告诉她,川添在更衣室,她就这样傻愣愣的站在更衣室的外面,对着空旷的走廊发呆。
低头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早知道就找个人进去叫一声了。她以为他很快就能出来呢。早就没人的篮球馆走廊空荡荡的,她只要一迈开步子就能听见脚步的回音,有点儿慎人。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千赫咬了咬牙,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没人应声。她推门走了进去,迎面一股呛人的男人味,薰的她有点儿头晕。估计这群孩子的球衣球鞋从来也不刷洗吧。她下意识的把纸袋子抱在怀里,嘴里说着“打扰了”,一路找过去。更衣室空荡荡的,除了一些扔在角落的篮球,球鞋,还有看起来像抹布一样的疑似球衣的东西,一个人也没有。
“死孩子,敢骗我。害我等了半天。”千赫转身疾步向外走,一不留神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她抬起头,眼前的人居然是川添。“你在等我么?”磁的声音在更衣室奇妙的回音中有一种特别的魅惑,刚刚沐浴过的肥皂香气,随着他头发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该死的感。千赫看着眼前熟悉的膛,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舌头舔了舔嘴角。
“那个,我,噢,我是来还你球衣的,那天,你落在医务室里了。”千赫头有点儿晕,恨不得敲自己一棍子。干吗要提那天,这不明白着提醒川添他强吻她的事情么。早知道就找个学生给他送过来就好了,怕什么看到了袋子里的衣服有误会。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误会,现在好了,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故意提到那天,这不成心勾引学生么。
“衣服给你,我走了。”千赫把袋子往川添怀里一塞,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就往外冲,结果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大叫一声就飞了出去。川添忙伸手去拉她,没拉住,一把抓住了她的白褂子,“嘶啦”一声就扯坏了。不过这也缓住了千赫摔倒的趋势,她一歪,靠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她站稳了身,抬头看见川添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碎布,正愣愣的看着她。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褂子扯成了布条,上衣早上被茉希当成了擦鼻涕的手绢,已经脱掉扔在水池里,如今就几条布搭在身上,早遮盖不住只剩下白色内衣的纤细身体了。
千赫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只听川添叫了声“小心”,然后“当”的一下自己的头就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千赫感觉到自己眼冒金星,在意识飘移的那一刻,头脑里依然在想,今天出门以前怎么没看看黄历,诸事不宜啊。
千赫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前额钻心的痛。她伸手了,很大的一个包。睁开眼睛,光线有些亮,她迷着眼,看清楚了自己依然在更衣室里面。千赫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蓝色的浴巾,躺在更衣室硬邦邦的坐椅上面,而身边坐着一个人,背冲着自己。
看着川添宽厚结实的裸露的脊背,千赫有些迷茫,如果他现在嘴里叼烟,就像极了他们刚做完某种事情的样子。千赫摇摇头,着额前的包,自己一定是撞坏了脑子,糊涂了。
“你醒了?”川添没有转身,低声地询问。低沉的频率依然很蛊惑,千赫心中的某一弦跟随着共鸣,震的她又有点儿灵魂出壳。
没听到回应,川添略歪过头,用眼角瞥了一眼千赫,又转过了头。“醒了就好,你的额头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儿肿,这里有冰块么?”
“有,你等一下。”
川添递过来一个冷冷包,一直都没有转过身来面对千赫。她锤了锤冷冷包,然后放在额头上。呜,好凉。千赫打了个哆嗦,但是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我的衣服很大,你凑合穿吧。”川添反手递过来一件蓝色的t恤衫。千赫愣了一下,依然接了过来,把身上的白布条扔在一边,穿了上去。果然是很大,千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