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鸟,身体的能量,心中的温暖在一点点消逝。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千赫感觉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朴沁狂吼着释放,鲜血和着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带着艳丽的绝望。
朴沁并没有放过她,把她翻了个身,更加深入的抽起来。身体的快感,心中的兴奋熏红了他的双眼,他在黑暗里就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一只恐怖的恶灵。
有了血和他释放出的体共同的滋润,她已经不那么疼了。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从身体上,到心灵上。
趴在的床上,身体以最原始的屈辱的姿势跟随着朴沁的韵律无助的摇晃,她的嘴角渗出一个微笑。也许灵和体真的可以硬生生的分离。无论她内心觉得多么屈辱,多么不可置信,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体开始慢慢兴奋,下意识的迎合着。
自己注定了逃不过这宿命吧。先是和自己姨母的儿子,现在和自己亲生的哥哥。流淌在血管里的鲜血,那来自父亲大人,带着原罪的鲜血,就算流干了,也逃不掉的吧。那自己还要挣扎什么呢。
一滴孤单的眼泪从千赫的眼角滑过,掉进床单暧昧的皱褶里消失不见,谁也没有看到。
四哥的羽翼 叁拾陆决不放开你
叁拾陆
无助,绝望,梦魇紧紧地包围着千赫,让她喘不过气。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终于千赫猛得睁开了眼,醒了过来。
眼前裸露的膛,皮肤感受到的热度,腰上压着的重量,和下身隐隐的酸疼,让她那么清晰的了解到,一切,都不是梦。
她不记得四哥在她身上驰骋了多久。到后来,她的头脑已经完全僵硬麻木,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律动。她现在还不想思考,她在逃避。
她应该恨他么。她最最信任的人,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恨不起来。她只觉得心中一片酸涩,和身体一样,一阵一阵的抽痛。
这是一条通向地狱的不归路。她已经踏上去了,就无法回转。这样的她,还能有权利,有机会再去寻找谁的爱怜和庇护。
至少他是自己曾经崇敬的四哥,至少他眼中对自己还有关心和怜爱。
难道,自己要这样就原谅他么。
“你醒了?”朴沁睁开眼,看着怀里正盯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千赫,心莫名的一阵。
“嗯。”千赫动了动,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重量,“我要起来洗个澡。”
她平静的语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以为她会哭泣,会打他,骂他。如果那样,他心里还会好过一些。她现在的淡漠,让他无比惶恐。
“好。”朴沁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好怕她就此消失不见。
千赫觉得搂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挣扎着推了推,“四哥,我喘不过气来了。”
朴沁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却在千赫正要坐起的时候,一把将她横抱着走向浴室。
浴室里雾气氤氲的,对面的镜子被蒙在一层白雾下,仿佛不愿看见两具交叠的身体。千赫感觉到身后的躯体很烫,仿佛满室的水雾都是她升华出的一样。
“四哥。”过紧的怀抱让千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叫我沁。”火热的双手从身后抚上千赫的脸,一寸一寸,描绘着她的轮廓。
他看到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像一张白纸上的污渍,那样醒目刺眼。他心疼,心痛,却不后悔。
他终于拥有她了。期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她,终于是他的了。
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永远的。即使,他不知道永远,会有多远。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得到了这样的幸福,会用怎样的代价去交换。
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