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男人最敏感的极点挑逗,随後开始迅猛的让整贯穿自己的嗓子,反复进出。
嘴巴被撑到最大,折腾良久,口中的阳物依然没有半点硬的迹象。
嗓子被顶得火辣辣的疼,卖力的吞吐,几乎让人窒息,她偷偷抬眼往上看去,正对上冷意深邃的叫人看不懂的双眸。
她慌乱的低下头,忽然明白,今晚他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冷意的恐怖之处,她是了解的。他可以完全控制他自己的身体,他可以逃避感官,自制力惊人的好。换句话说,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叫他沈醉在情欲之中。
这恐怕也是口中之物不肯勃起的原因。
膝盖跪得生疼,脸部的肌都在剧烈抽痛,她感觉嘴巴已经麻痹,机械的舔弄令灵活的舌头也渐渐迟钝。
绝望无力的泪水从她眼角流出,可是她不敢停,在冷意没有释放之前,停下来是不被允许的。
冷意视线扫向她痛苦挂著晶莹泪水的眼,忽然放松了身体。
察觉到男人的身体的变化,冷魅儿一喜,趁著这机会,她重新打起神,挑逗著口中的巨物,连两侧的浑圆都照顾到。
终於,口中的巨物硬起来,将她的嘴巴撑到极限。
津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同时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放肆涌出,连带著嗓子一阵哽咽,嘴巴也开始抽筋,无法抑制的收缩。
冷意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她抬头小心翼翼的观察著他的表情,忽然冷意眉头微蹙,她紧张的用嘴巴严严实实的含住他的大的异物。
肮脏的体一下子涌进她喉咙深处……
胃里翻腾著,喉咙也仿佛被灼烧。
她被呛得眼泪直冒,却仅仅抿著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抬起头来,脸被憋得通红,双眸漫著水意,情色的丝线还在她嘴角牵连不断。
任谁看都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可冷意却毫不怜惜的一脚踹向她。
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头也重重撞在茶几腿上。
砰的一声闷响。
泪刷刷直掉,她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用的东西!”冷意怒不可遏:“这麽久一点长进也没有!”
她不敢顶嘴,双臂抱住了脑袋,似怕他的脚再落下来。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透过手臂,她偷偷向上望去。
是冷意在整理衣服。
“别忘了用漱口,”即使再气,冷意还是出声提醒她──情色行业的人,对於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格外保护。
门大力的被关上,巨响似乎正代表了他的怒气。
终於,房间再次恢复了沈寂。
冷魅儿发抖的从冰冷地板上爬起来,哆嗦的钻进被子,连唇都变得青紫。
该庆幸吗?今晚,他并没有做到最後。
本就因为没吃什麽东西而闹腾的胃此刻更是火烧火燎。
内心挣扎一下,她下了床,按著墙,弯著腰,摇摇晃晃的走进卫生间。
扶著马桶就呕吐起来。
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绝不能让父亲听到!
她生生遏制住呕吐的冲动,困难的伸手扭开水龙头。
水急急的哗哗流下。
她终於放心的蹲在马桶边,大吐特吐,似乎要将整个胃吐出来。
咕咚……
马桶带走了所有污物。
冷魅儿虚弱的跌坐在地上,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被掏空了般,连直都直不起来。
“父亲说得真对……”冷魅儿不禁苦笑:“我的确很没用……”
明明是驾轻就熟的东西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