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人总有累的时候,不是吗?”连香与他对视一眼,忽然轻笑,一改刚刚的沈重:“我忘记了,我们的幻夜的第一杀手羽是从来不会累的。”
“哈哈,”严落羽夸张的笑:“只要每天能看到魅一次,我就浑身充满力!”
“果然是‘’力十足,”连香勾起妖豔的唇角,妩媚一笑:“羽,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又似乎没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你吊儿郎当的样下究竟隐藏著怎样的灵魂?”
严落羽想了想,著下巴细细品味,忍不住开口:“你这些话怎麽越听越感觉……我不像是个人?”
“这可是你说的,”连香耸了耸肩膀,揶揄的看了他一眼。
……
冷魅儿往後退了一步,避开了冷意伸过来的手。
“怎麽?”冷意目光冰冷的打量著冷魅儿。
鼓著勇气抬起头,直视著他,冷魅儿涩然动了动唇角:“父亲……为什麽要这样对香?”
你为什麽要让我背负这样沈重的罪?
“她跟你说了?”冷意坦然的在沙发上一坐,没感到一丝意外。
“是……真的吗?”冷魅儿双手捂住心脏,用力揪住衣服:“香说的,都是真的?”
敏感脆弱的心,本应谁也不能信任,谁也不敢信任,宁愿封闭在一个人的世界,可香的坚强让她羡慕,让她崇拜,喜欢她,所以才会粘著她,只为在黑暗世界更贴近那一缕阳光。
“是真是假又如何?”
冷魅儿怔住。
是啊,她可以怎样?她什麽都做不了,帮不了连香,也救不了自己……
冷意霍然起身,拿起书桌上的电话:“立刻上来。”
放下电话,冷意步步逼近冷魅儿,脸色黯了几分。
“小魅儿,所有的情绪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你要做的,只是服从。”
伸手紧紧勾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怀。
身体不断哆嗦,她的紧贴著他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肌的收缩,随著急促呼吸越发起伏。
“老板,我进来了。”
门外响起了连香淡淡的声音,门被缓缓推开……
“老……”
话未完,枪已响。
“不!!!”冷魅儿大力推开冷意,奔过去接住连香的身体,鲜血,已覆过那张仍带著笑意的脸庞。
“小魅儿,任何可能将你带离我身边的事物,我都不允许存在。你的人生,不会有友情,更不会有爱情,”枪稳稳的拿在冷意的右手:“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发疯般搂著连香的头,不断擦拭溢出的血,可血却来越多……
“不要死……不要死!”
大喊,任凭泪大颗大颗砸在连香致的脸上,可连香不会醒来,冷意的枪下,从不留活口。
愣愣的抬头看向冷意,心,像被什麽割划著一般,一场噩梦,无法醒来的噩梦,原来他要的,是她的全部……
……
冷魅儿终於还是晕了过去。
“将她送回去,”冷意冷冷开口。
“是,”一个保镖打横抱起了冷魅儿,手指无意中拂过她的脸。
一声枪响,房间内多出一具尸体。
“不许碰到她的皮肤,”冷意将枪收回腰间,冰冷的目光一扫,保镖们全低下了头。
除了他,谁也不可以碰她。
另一个保镖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冷魅儿,目不斜视的走出办公室。
“老板,尸体要处理吗?”
“这个抬出去,”冷意看了一眼刚刚死去的保镖,又指了指地上的连香:“她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