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算大,但足以让每个人听到。
“让她笑了怎麽样?”女人挽住严落羽的胳膊,娇笑一声:“不如,给我们一人一个吻?”
“没问题……”
严落羽话音未断,却看到冷魅儿缓缓站起来,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跳上桌子,抓起桌面的伏特加,扭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就冲他脑袋浇下去。
“啊!!!”
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但很快被音乐声盖了下去。
“疯子!”一个女人朝冷魅儿骂了一声,又连忙转过身拿出纸巾给严落羽:“您怎麽认识这样疯女人啊?!”
严落羽推开了她的手,抹了把脸,抬头盯著冷魅儿冷眸:“想请我喝酒就直说啊,何必用这麽激烈的手段?”
“我只是帮你冷静一下,”冷魅儿随手将空瓶子扔掉,却不偏不移的砸在刚才说话的那女人头上。女人一声尖叫,捂住头,只见一缕鲜红的血丝从指缝间溢出……
冷魅儿从桌子上跳下来,头也不回的往洗手间走去。
……
洗手间的隔间四面都是镜子。
冷魅儿忽然抬起头,伸手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了些,白皙的肌肤上,集中在锁骨的部分有著深深浅浅的青青紫紫。
这是严落羽昨天晚上留下来的,一整个晚上,她几乎都躺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风光吗?是的,在那些女人眼里她的确很风光。
可谁又知道,白天嬉皮笑脸,任她打任她骂的严落羽,总会在夜晚将她白天所作的一切变本加厉的讨回来。他把她绑在床上,让她痛得冷汗直冒,他却还笑的像个狐狸似的,逞著他的兽行。
忿忿的握紧拳头重重砸向镜面,冷魅儿肩头一耸一耸的,先是低声轻笑,继而放肆大笑起来。
隔间的门被人踢了一下,门外传来女人不满的咆哮。
“妈的!最近嗑药的妖怎麽这麽多啊?!”
冷魅儿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大声。
门又被重重踢了两下,然後没了声音。
……
冷魅儿走出来时,严落羽已经在洗手间门外等著了。
冷魅儿看了他一眼,快步往外走。
严落羽跟上她,嘟起嘴,侧著身对她说:“看吧,发型都被你弄乱啦。”
原本利落的短发此时软趴趴的贴在额头上,没有一丝邋遢的感觉,反而增添了一种感。
“怎麽不去陪你的那些女人?”
“还说呢,安抚她们可花了我不少功夫,那个女人几乎被你毁了容。”
冷魅儿没回答,走得更快了,一眼都不看他。
严落羽终於急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自己怀里拽。
身体猛的撞在他的膛,冷魅儿挣了挣,却发现他力道大得惊人。
“怎麽了啊?”严落羽叹了口气:“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是我让她们逗你笑,你不高兴,还是因为我和她们聊天,你嫉妒了?”
“去你的嫉妒!”冷魅儿低吼:“给我放手!滚远点!”
“我不,”严落羽拿头蹭了蹭冷魅儿的脖颈:“你就是嫉妒了,就像我一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说话就会失控一样。魅,就算你不承认,但你就是在乎我的。”
“严落羽,你少自作多情!”冷魅儿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说:“我恨不得你死。”
“怎麽办呢……我就是想让魅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严落羽似乎没听到冷魅儿的话,喃喃低语,似对她说也似对自己说:“可是,在魅的眼中,我永远比不上哥,对不对?”
冷魅儿心中一动,缓缓开口:“也不是不可能……”
严落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只要廖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