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该走了,再迟我怕老板会起疑,”席晔在她耳边轻声说。
“有事我会及时联系你们,”冷魅儿再看了一眼廖燃,匆匆离开房间。
冷魅儿靠在车座,闭目休息。
“刚刚对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席晔眯起双目,淡淡的问。
“你指的什麽?”
“对於你的身世,你真的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怎麽会,严落羽不是告诉我许多?你不是也听到了?”
“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冷魅儿睁开双眸,顿了顿:“席晔,你有话不妨直说。”
“那日,你和施凌单独相处整整一个上午,我不信她什麽都没对你说。”
“没有,她的确没对我说什麽。”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席晔低垂的长睫倏然一张。
冷魅儿努力使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
席晔心口忽然一酸:“我只是希望可以和你一起承担。”
为什麽要一个人独自面对?
“呵呵,”冷魅儿神色不变,浅淡地勾了勾唇:“席晔,你以为你是谁?”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席晔即时哑口。
不久之前还与他缠绵,与他说著枕边情话的亲密人儿,此刻竟翻脸无情的问著他“你以为你是谁?”
“如果你以为和我上了床,我们之间就会有什麽改变,你未免太天真,”冷魅儿轻轻笑了笑:“你只是听命於我,仅此而已。况且,上过床又算什麽?幻夜的人有谁会在乎这种东西?!”
席晔心头一痛,眉头紧蹙,声音却异常平静:“我明白了。”
......
“你出去,”冷意朝席晔扬扬下巴。
“是,老板,”席晔视线轻轻扫过冷魅儿单薄的背影,又低下头,转身离开。
冷魅儿不动声色的将衣领拉高一些。
“过来,”冷意看向她,唇角弯得极高,隐不去一抹傲气。
坐在那里的,是她姑姑的丈夫,纵然他们没有感情,他是她的姑父,已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没有人会去在乎这些。
冷魅儿勾起唇角,嫣然一笑,盯著冷意,目光突然露出一股子轻佻,柔若无骨的倚在冷意身上,手温柔而微妙的覆上冷意的腰侧。
冷意的笑意更浓,吻从颊滑到她的唇上,冷魅儿极力迎合,双眸迷离,手也在他前徘徊抚,可心下却不由得一阵紧张,即使她拉高了衣领,但以冷意的观察力,她还是害怕他发现她唇上或脖颈有被其他男人吻过的痕迹。
一吻结束,冷意依然笑著,温柔道:“你让他碰了?”
冷魅儿一怔,表情淡去柔情刹时无踪,缓缓低头,看到冷意的手指正按著自己的锁骨,他手一抬,那里有一个很轻的红痕,如果不靠近看,本发现不到。
“是我命令他这麽做的,”冷魅儿咬著唇,不再遮掩,以冷意的聪明,她越掩饰,下场越惨。
“小魅儿,我把他给了你,你自然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情,放心,我不会怪罪他,”看出了冷魅儿的心思,冷意淡淡的说,话锋一转,唇角弯得更甚,却是陌生疏远的微笑:“是我无法满足你?还是……我的小魅儿胃口大增?”
“似乎我们之间,总离不开一个‘床’字,”冷魅儿叹气。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的小魅儿,包括你自己,所以我不需要你说什麽,因为在你开口之前,我已知晓,”冷意顿了顿,他的眉宇间隐见一丝柔和:“你虽长大了,可依然逃不出我的掌心。”
冷魅儿低笑:“你以为你是无所不知的神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