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宝宝,他更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若是纵情欢愉,身子受不住,可怎生是好。
“小坏蛋。”
不嗔坏笑,仰起头,手点起她的脸,大掌包裹住她的*,暧昧地揉捏着,拇指掐上红点儿,旋转拉扯。
舌被他吸住,与他舞动,与他交缠,*泛着麻痒,自有一股快意。
然而他并不满足这些,微微倾起身子,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贴着她同样灼热的肌肤。
“不嗔……答应我,再也不要像今晚这样……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她哽咽,拖住他的舌,惩罚地咬了一口,疼得男人闷哼一声,却不闪躲,由着她发泄着。
不嗔伸出食指,慢慢地*着她嫩生生的面颊,指尖的滑腻让他垂下眼,心中一暖,便觉得再累再痛也是值得。
“好,我再不会了,因为我离不开你。”
他故意皱紧了鼻子,担忧道:“除非你厌倦我,否则,我断然不会将你拱手让人。”
锦霓破涕为笑,捶了他口一拳,瞪起眼睛来,“你总说我说痴话,你这就不是痴话?”
他生生挨下这一拳,气血翻腾,脸色一白,吓得锦霓呼吸一顿,再次眼泪汪汪道:“我、我……”
不嗔摇摇头,露出安慰的笑容来,“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方才良灿给我诊脉,我其实是有知觉的。这么跟你讲吧,之所以长寿,是因为它潜藏在水中,一口气绵长,分为多次吐纳。方才我施以换血术的时候,因为没有高人在场*,我生怕有人闯进来走火入魔,故而用了类似‘息’的吐纳之术,是以良灿和你定是吓坏了,以为我真气尽散,是不是?”
锦霓听懂了大概,再细看不嗔的脸色,虽然憔悴苍白,却并不像是弥留之人,这才最终长吁一口气,只觉得腔的积郁一扫而空。
“可是,毕竟是大不如前了……”
她想到他身为西域教主,那教中一向都是以武功衡量一切,跟中土的“以德服人”大不相同,良灿无意提起,每过三五年,便必有一些教徒勾结谋反,妄图夺位。
“你这是嫌弃我了?”
眼神一暗,男人露出些许悲戚,握着她的手也跟着一松。
是啊,她的男人,要很强很强,才能保护她,给她最舒适的生活,如今的他,确实是大不如昨。
锦霓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猛地主动吻上他,她不愿说那些飘渺虚无的情话,便只想用动作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许他松手,她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前,覆着他的大手,*在丰腴高耸处。
她媚眼如丝,柔柔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耳后,激得他身子轻颤。
“不嗔,你、你其实是……可以……”
虽然动作大胆,可毕竟还撇不开最后一丝矜持,她咬着唇,支支吾吾的。
看出她心中所想,却故意装作不懂,不嗔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口中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
锦霓心中像是有小虫子在噬咬,左右为难,一方面,想告诉他自己有多爱,另一方面,又羞于说出主动求欢的话来。
她闷了半天,却见男人的目光清澈,隐含担忧,知道不嗔向来坦荡,定是看不透自己的“龌龊”心思,鼓着腮,哼了一声,便从他身上滑下来,一翻身,脸朝墙躺下。
可是,那被他过的儿,好痒,好涨……
还有,还有那里,哎,这叫她怎么办才好,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滋润……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却听身后的不嗔朗声道:“咳,其实,浅一些,慢一些,你别要得太凶,我是可以‘侍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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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文又被所谓的“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