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了些？”拜羽微冷笑。
拜成毅无言以对，面容突然之间像老了十岁。
“但是羽微。”拜成毅说，“你听我一言，我与丛雯无过多接触，但是林林却不一样，我虽刚回来不久，可与林林相处的这段时日，我能看出，她是乖巧又聪颖的孩子，我很喜欢她，所以我不能不管不顾的任由你去胡闹。即便我说服自己忽视那些人伦道德，可你想想，你现在的做法又对得起林林吗？”
拜羽微不语，脸色阴冷。
拜成毅却发了威，他连连拍着书桌又指着拜羽微骂道，“你把林林当作什么？先前与丛雯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又与她的女儿？这事如若让她知道，她会如何？你可曾为她想过？！”
她已经知道了，已经知道了。丛林在外俨然要站立不稳，她拿手捂着口鼻，迫使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她能是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拜成毅都会往那方面去想，何况丛林？
泪如雨线落下，丛林咬着下唇肩膀抽动。是的，她是备胎，她永远摆脱不掉丛雯，永远成为丛雯的影子。她有一张与丛雯几乎一样的脸，她当初可不就是因着这张脸让拜羽微失神，醉酒时强吻她嘴中还念叨着丛雯吗？
备胎，丛林。备胎丛林。
多么讽刺。
她满心以为拜羽微爱她，是因为她是丛林，因为她的性格，因为她的一切。她全然不曾想过，她今时今日能得到拜羽微的爱，此功竟来自丛雯。她是托了丛雯的福吗？
是的是的，丛林失笑，泪还在不住下落，心也已经疼了没了知觉。
如果她不是丛林，如果她不是丛雯所生，如果她没有一张和丛雯一样的脸，那么此时此刻，她在哪里？如果偶然间与拜羽微迎面而过，她可会为着她留步，与她相爱？
丛林比所有人都清楚，拜羽微不会，她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那么，她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不不，丛林摇头，遏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丛雯只是给了她机会，去争取的还是她，她与丛雯不一样，两个人怎么可能一模一样？拜羽微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拜羽微不会因为她长得像丛雯而去爱她。丛林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必理会这么多，只要拜羽微说她现在爱的是自己，而非丛雯，那其他一切她可以不管不顾，只相信她。
只是，屋内的拜羽微久久不语。
连一旁坐着的拜成毅都已然看不下去，“你自己心里都没个定数，就这么自私的拿丛林去做她亲生母亲的替补了？我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