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才叫棋逢对手嘛。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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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
忌:出行、掌灯。
宜:打家、劫舍、采花。
一丝异响,几道杂乱的脚步,还有些许凌乱呼吸。
帝俊与慕凌空同时抬头,从棋盘的厮杀中回到现实。
“来了!”又是心有灵犀,异口同声。
慕凌空站起身,却又被帝俊强按回去坐好,“娘子,你乖乖在这儿等为夫,最多一炷香的功夫,咱们继续下棋。”大眼贼溜溜的转了转,特意嘱咐,“不许偷偷移动棋子喔,我可什么都记得呢。”
“不要,我和你一块去。”这种好事,她才不甘心光在一旁看着。
在帝俊眼中,她什么时候成了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可怜。
若真是动起手来,帝俊打不过,那些个小鱼小虾,她却并不放在眼里。
“乖乖听话,为夫让小北进来陪你说话。杀**焉用宰牛刀,这么点小事儿,哪里还需要娘子亲自出马。”他拍拍脯,大包大揽,不待慕凌空回话,快步溜了出去。
小北愁容满面的走进来,拦住了女主子的去路,“夫人,爷刚才说,要是您出去了,他就剥了小北的皮。”
“他开玩笑的。”慕凌空轻声安抚。
小北欲哭无泪,“娘娘,爷从来不会开玩笑。”
合体双修之术(一)
他已经说了拦不住就剥皮,真拦不住的话,真会剥的呀。
“好好好,不出去不出去,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还没有切身体会过的慕凌空尚不了解小北的恐惧,随意的挥挥手,就又坐回桌边,仔细的研究。
没法出去打架,那就想个法子赢了这局棋吧。
好歹堵住帝俊的嘴,让他没有借口再去寒潭捞鱼。
从今往后,再不要提起子母鱼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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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承诺是一炷香的功夫解决战斗,事实上,他提前了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就笑呵呵的从门外踱步走进来。
若不是他身上的血腥味熏人无法喘息,还真就看不出他刚刚与人拼斗过。
小南紧随其后,比银纸还苍白的脸色,双腿虚软着打颤。
“伤到了么?”小北连忙扶住她,轻声询问。
小南只是摇头,没有血色的唇瓣张合了几下,发不出任何声音,有气无力的指了指房门外,示意他自己去看。
小北把门掀开了一条缝,只瞄了几下,就缩回了身子,脸部表情扭曲,看样子不比小南好多少。
“怎么了?”慕凌空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
“没事,真没事。”小南和小北齐齐回应,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关门,一个堵窗,生怕太子妃临时起意,也要来看。
越是如此,慕凌空反倒越是狐疑。
本来不很想看,现在倒忍不住要过去瞅瞅了。
帝俊趴到棋盘边,专心致志的研究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内,慕凌空有没有动过手脚,也就没啥心思来关注别的事。
他不愿让凌空参与过程,但是,并不介意让她分享结果。
合体双修之术(二)
慕凌空行走江湖数年,大小阵仗经历无数,自认心理承受能力较高,经得起考验。
可是,即便是如此,还是难以适应眼前犹如将无间炼狱搬到人间的惨烈景象——
她基本上看不到和尸体类似的物件。
腥红的黑血散落在各处,一块块被分离成块,让人无法辨认出它们曾经拥有的形态。
那些个糖葫芦似的串在书上的人头,清一色被人挖掉了眼珠子,黑黝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