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听。
被‘晃’了许多次,多少生出了点经验,不再傻呵呵的完全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慕凌空忍住笑,极力保持一本正经的表情,“莫苍国的灵帝和萧皇后真的是你的亲生爹娘吗??”
“这个,大概是吧,我和母后长的很像,而母后也不大可能爬墙去给父皇戴绿帽子,你知道的,里边不男不女的太监比较多,真正的男人,就只有皇帝一个。”帝俊滑稽地挤挤眼,生怕她不懂,比手划脚的卖力解释。
“好吧,勉强假设你真的是帝后的儿子,那么,你能再解释解释,为什么身为国之储君的你却领着一群发小在这儿占山为王,还转挑爹娘采办的货物下手呢?”哇咔咔,上当了吧,中套了吧,他若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她洗耳恭听之余,还准备了七八十个刁钻的问题要他来答。
帝俊鼻尖,拉开两边嘴角嘿嘿笑,“娘子,你也学会人了。”
“有你这个好师傅在,我想学不会都难。”
一丝不挂美娇娘(六)
“有你这个好师傅在,我想学不会都难。”
慕凌空啼笑皆非地看著他摆出一脸怨妇样给她看。
眨个眼的功夫,他又裂开那张嫣红诱人的樱桃小嘴儿,“好吧,为夫自作孽,愿赌服输。”
做了个讨饶的姿势,抱起慕凌空放在怀中,帝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怱地掠过一抹光,“萧维白他们的确是受了我的命令,盘桓在此,占山为王,以黄塘山七寨为名卡住了这条交通要道的咽喉之处,凭借地利,逐渐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然后呢?”严格来说,这种被别人听了去要引起轩然大波的谋逆之词不过是夫妻间嗑牙的闲话而已。
慕凌空甚至趁着空档,伸长胳膊,捏了几块酥而不腻的小点心过来,一块一块的喂着帝俊吃。
“然后,额,我还没想好,就先这样子吧。”黄塘山一脉的存在是绝对必要的,只不过,或许得数十年之后,才能看出真正的作用,帝俊吃的满嘴香,亲不在焉的哼哼道,
“叫萧维白他们先维持着,没事打打劫,抢抢货,官军来了,就守一守,免得日子太闲,寨子里的人出去惹是生非。”
“夫君,我还是没听明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翻了翻白眼,她真是有种想冲他咆哮的冲动,说话总喜欢绕来绕去,知道她想听,却偏偏得抻着她来吊胃口,“你不会是没耐心再等个二十几年做皇帝,想学那个谁谁谁,举大旗起义吧。”
坏人,坏人,坏人。
帝俊一副坐立不安样,好像屁股底下压了一只死老鼠似的扭来扭去。
一丝不挂美娇娘(七)
只不过他眼中浓重的笑意却忠实的出卖了真正的心情,嘟嘟囔囔的装出怯懦样,“娘子,你一定是理解错了,草寇流民起事夺权才能称得上是起义,为夫就算是有那个念头,最多只能算得上是篡位。”
这天下,本来就是他家的呀。
龙椅上坐着的那一个,是他亲爹耶。
慕凌空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本来以为他要答疑解惑了,结果还是不正经的在挑她用词不当,“萧竹,你说还是不说?”
好好坦白,她考虑给他个从轻发落。
再歪七扭八的言打诨,她一定拿点颜色出来给他瞧瞧。
“说!说!说!”狼爪一下下抚她隆起了优美弧线的口,用最情se的那种方式,指尖状似无意的挑逗着被衣服遮挡住的蓓蕾,幻想着粉红色的樱桃羞涩晕红,胀大变硬的样子,“这天下,我暂时没啥兴趣,父皇最好多活些年岁,我也就能陪着娘子风流潇洒,自由的去做些喜欢的事。”
吸引住她的注意力,帝俊窃笑不已,名正言顺的揩油,不规矩的手肆无忌惮的寻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