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一切都还只是猜测。”他摇头,虽然还在笑着,眼中却已现出认真。
马蹄踢踏在残雪之上,溅起一阵阵凉意,直扑面门。
两人没有把话拆穿,可却已明白了对方说想。
能制造规则的人,在大雪山,屈指可数。
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娘子,等到落脚的地点,就再好好拾掇拾掇,换身打扮,为夫的包袱里还有好几张‘脸’,你选个中意的换上去吧。”帝俊目光放远,在这片森林的尽头,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山脉,单一的颜色,总让人觉得眼晕,看的久了,昏沉沉不辨方向。“到了那边,你最好不要泄露了身份,就跟在为夫身边看热闹好了。”
“你一个人怎么行?”大雪山内,高手如云,帝俊就算再厉害,也敌不过人家群殴啊。
现在可是孤身而入,没人会记得他真正的身份。
对于居住在那片冰冷地狱的人们来说,他不过是个带着不善的入侵者。
“一个人不行,难道两个人就行了?娘子别傻了,为夫可没准备进去武斗,有身份的人,都喜欢智取。”他点了点脑壳,有成竹的样子让慕凌空燃起了定点信心。。。
“夫君,你想到办法了???”
“呃!还没,路上还有不少时间,慢慢来,慢慢想。”谄笑着蜷缩回去,免得媳妇儿发飙,扫到了台风尾。
慕凌空直接扬起了马鞭,重重的在‘黑驴子’弧线完美的翘臀上抽了一记。
可怜的马儿吃痛,嘶吼一声,急速小跑,也顾不得冰天雪地,不宜快行了。
雪白的裸美人儿(一)
当晚果然顺利的到了休息的地点。
慕凌空左翻翻右掏掏,居然从那空荡荡我屋子里找出了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又升起了一堆篝火,把路上顺手打来的猎物开膛破肚,上架烧烤。
帝俊在旁看的眼眸放亮,一脸崇拜的拍手,“娘子好。”
“你不会弄??我记得以前你经常去抓山**野兔来吃。”她还跟着吃过几次,味道相当鲜美。
“会啊!”嬉皮笑脸的亲了亲她的脸颊,那抹与生俱来的醉人馨香被冰雪冲刷过,仿佛更浓郁了几分,“要是不用动手只动动嘴皮子的话,那不是更好嘛。”
慕凌空立即塞了一只死山**过来,指着门口道,“出去把它开膛破肚,等下熬汤给你喝。”
“不去行不行?”他抽了抽鼻子,装模作样的哆嗦了下。
“你说呢?”斜了一记冷眼过去,分明是在说,你有种就拒绝来看看。
帝俊当然没种。
这一辈子的懦弱与忍让都放在了慕凌空身上。
久而久之,居然成了一种本能。
她的要求,能做到就尽一百二十分的力气去做。
做不到,更要再多加百分之百的努力,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自己都经常戏谑的承认慕凌空是老天派下来制住自己的克星,‘妻奴’二字,绝非浪得虚名。
拎着山**的尾巴,他一步三晃荡的走出门去,不时的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嘶嘶哈哈的抽冷气,希望慕凌空一时心软好让他进门,不用做那种苦差事。
慕凌空专心准备吃的,充耳不闻。
很快,帝俊的声音大变,激荡扬高
雪白的裸美人儿(二)
很快,帝俊的声音大变,激荡扬高,“娘子,快来看呐,外边有个没穿衣服的女的在雪里打滚呢。”
呸,这又是什么花样,骗她出门的新把戏么?
“那你可有眼福了,使劲儿多看看,多难得的机会。”
“啧啧,娘子,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