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两人之间没有奸情。。。瞧瞧南怜儿本就没有忌讳,迫不及待的想要认识他的家人了。
“南姑娘,我家二弟生木讷,见到美人儿更是会紧张,你和身后的姐姐不要老盯着她瞅,不然等会他就要害臊的找个石缝钻进去了。”帝俊大概是怕看久了会露出破绽,试图以轻松调侃的姿态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慕凌空却对‘美人儿’这样的形容深深在意。
认识帝俊到现在,他好像从来都没如此夸赞过她。
怎么?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比南怜儿差么。
越想越气,手底下便更加不留情面,掐掐捏捏的更欢实了。
“怜儿姐,您快瞧,萧二爷真真羞涩的像个姑娘家,居然还在扯着萧大爷的袍子不撒手呢。”南怜儿身后的粉衣女子名叫媚烟,依附在地位较高的怜儿身下,名为姐妹,实际上跟主仆差不多。
弱强食、适者生存是种规律。
即便在大雪山,也盛行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
“不许胡说,萧家兄弟千里迢迢而来,靠自己的力量到达了这里,我们应该敬佩才是。。。”眼波闪烁着挪回到帝俊身上,南怜儿幽幽问道。。。
美不美,露大腿(六)
眼波闪烁着挪回到帝俊身上,南怜儿幽幽问道,“当日不是说好了由我作为引荐人,带你来大雪山拜师么?为何你只是用只字片语便回绝于我,后来更是不辞而别,让怜儿在阿都城找寻了许久,都寻不到萧公子。”
帝俊早料到她会有次一问,也不意外身后的小醋桶泛出呛人的酸气,被夹在当中的他苦不堪言,可以想象,今日之后,他的后腰大概是没一块不带伤的完整肌肤了。
“弟弟来寻我,当中还出了点差错,引我一人入山已经是强求,萧竹不能厚颜再多麻烦南姑娘。”叹息一声,他的声音颇为惆怅,这次帝俊倒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觉得又无奈又痛苦,“萧家子嗣单薄,爹娘就只生下了我们兄弟两个,从小二弟与我感情就甚好,不管怎样,我都不能放下他不管。”
呜呜呜,他都已经用暗语来表白心意了,慕凌空却仿佛本没听见似的妒火中烧。
“即便是如此,你也该与我明说,当日我就承诺过公子,但凡怜儿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南怜儿脸颊晕红,话音止住,留一半余韵让帝俊去猜。
就是个傻子,也该明白她暗藏的情谊,在好几双眼睛面前表白,真真羞煞了人。
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慕凌空忽然用变了调的沙哑嗓音问道,“南姑娘的意思是想和我们萧家牵扯上点关系了??”
“二弟,不可胡说。”帝俊脑袋嗡的一响,心说我的小祖宗,为夫拼命的想要让你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引起他人注意,免得招来不必要的危险,你怎么就沉不住气的自己跳出来挑衅呢。
美不美,露大腿(七)
帝俊脑袋嗡的一响,心说我的小祖宗,为夫拼命的想要让你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引起他人注意,免得招来不必要的危险,你怎么就沉不住气的自己跳出来挑衅呢。
慕凌空耷拉下去的眼睑光闪动,南怜儿欺人太甚,都逼到门前,想夺她夫君了,自己要是再装孬种的不应声,岂不是就此默认,坠了威名。
没想到此言一出,南怜儿不恼不火,羞答答的垂下眼去,不时的偷瞄帝俊的侧脸,蚊子大小的音调,唯唯诺诺,“这事儿我说了可不算,当然还得看你大哥的意思。”
“呦,新鲜!”慕凌空阳怪气,抬眸望向帝俊,“大哥,你也看中了这位娇滴滴的南小姐了吗?要是如此,便早些带回家给母亲大人看看,三书六礼,早日定下吧。”
定,定,定,定个大头鬼。
他要是敢点头,慕凌空非得当场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