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分

些药带在身。」野人皱眉。「有危险时也可以保护自己。」

    不知为何,看著那过度活泼的女人,他有预感,她会惹祸。

    宁仲贤挑眉。「你怎麽像他的老爹?」

    「呿,多事。」他才不要做这女人的爹,做她的爹,铁定早死。对著这样的女儿,心脏绝对负荷不了。而且,他的年纪也做不了她的爹。

    宁仲贤耸耸肩,没多说什麽,从制药的房间拿了一瓶药回来,「女人,这个。如果真的有危险,就拿这个药去毒他。」

    接过药瓶,严心岚睁著一双眼,好奇地眨呀眨的,是不是什麽蒙汗药什麽的?好似很好玩似的。毒?怎样毒?」

    「光是闻就会中毒。」

    「中毒会怎样?」

    「死翘翘呀。」不然她还想怎样?

    「哇,我可不要!不小心连自己都毒死怎麽办?」连忙把手中的药放回桌上,害怕地拍著手,怕染上毒药,而且她也不要做杀人犯!

    「先吃下解药就没事啦。」

    「不要啦,有没有药力轻一点的?」她想了想,「如果有人对我不利的话,弄昏他就好。」

    「不是便宜他了吗?」野人搭嘴。

    「你好残忍喔!」她一脸鄙夷。

    野人的脸僵硬,「贤,给她麻药。」

    (7鲜币)她在逃走耶!

    明知道他还是不能动,严心岚的心里还是觉得毛毛的!连忙逃了出来。

    出了房间,仔细的掩好门,唯恐别人发现。脑海不断出现以日愤怒的眼眸,那狰狞的脸容与眼神,彷佛直透门出来,打了个寒颤,她愈想愈怕。

    她不禁要想,她……是不是做错了啦?如果她乖乖的不走,也许他只是把她吃掉,被一个俊男吃掉不是什麽坏事,不算真的很坏啦──但是一想到他那古怪的廦好,她又发冷了。

    但是,她现在毒了他,是不是捋了老虎的毛呢?他会不会杀掉她呀?

    犹豫了两秒。

    他会,他一定会!

    呜呜呜,她是是一时意气啦。不爽他强势、目中无人、变态的所作所为。但如果因此而丢了命是不是太愚蠢?

    道歉会不会有用?她甩甩头,他这种人不会原谅她的,呜,脑又浮现他那双暴戾的眼眸,呜哇哇!她真的好怕呀!打从心底的害怕呀!

    她真的窝囊!做完又怕成这样!早知道刚才就别这麽嚣张!说不定他会放她一条生路……

    她叹了口气。唉,不过不做也做了,这里没人可以保护她,现在要想个办法尽快逃走才是。

    她在这里只认识牺烙和玄兰,虽然对他们认识不深,但可以想像,如果以日真的要抓她,牺烙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交出来──毕竟她和他没有深厚的感情,他用不著为她得罪以日,即使她看得出他们并不咬弦;至於玄兰,唉,像他这样软弱的人又怎麽可能救她?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思前想後,还是觉得走为上计。趁著没人留意……

    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没人看守。很好。

    房间里确实没有动静,他应该真的动不了。很好。

    偷偷走到隔壁的房间,听到桂华的呻吟,想必还在打得火热。很好。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逃还待何时?

    悄悄地离开,她的步伐愈来愈快,可又怕引来别人怀疑,所以控制自己走慢些。她不敢向太多人的地方走去──虽然她很不明白,她是受害者,怎麽反而要像贼一样,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试图寻找可以出去的小路,她看电影的时候常常见到有後门的,不是吗?可是蓝月一个小小的勾栏之地,居然九曲十三弯,她走著走著,竟迷了路。

    「哎呀,这是什麽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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