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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

    无袖的黑色乔其纱衬衫紧紧贴住突出的脯，勾出玲珑的曲线，肩部的黑色薄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罩细细的带子，是黑色的。丝织大摆裙随着脚步摇曳，美丽的脚踝若隐若现，三十六码的小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感觉我目光注视着她，脚步居然有些僵硬错乱，正准备回头娇嗔我，遇见了徐老师一家出来散步，停了打了个招呼。

    徐老师说：“婕妤，今天穿的这么洋气啊，在哪买的啊？”

    “回上海的时候，在上海买的啊”

    “怪不得呢，我说我们小县城哪有这么好的衣服，很贵吧”

    “还可以吧，你喜欢我以后回去帮你带”

    “哎哟，我又没你那么好身材，你穿的象黑天鹅，我要穿上啊，还不成黑老鸹啊”

    “瞧你说的，徐姐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哎，快四十了，一天比一天老啊，你啊，以后也会知道的。今天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好啊，是不是又涨了工资，还是你舒服，拿两头工资哦”

    “是吗？可能是中午喝了点酒吧，脸红么？”

    “漂亮啊，我原来也象你，哎，就四年时间，皱纹都爬出来了，对了，小鹏吧，都长成帅小伙了，你妈不在，婕妤可辛苦了，你看看，能不催咱们老么？”

    “你爸爸还好吧，什么时候回来我去看看他啊”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看人家孩子多有礼貌啊”尽管徐老师很善良乐于助人，此刻我依然烦死她了，打扰了我的雅兴不说，这句话破坏了我和婕妤的气氛，明显婕妤的脸有些沮丧失落。我拽着婕妤就走，“刘姨，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到家打开门，婕妤扔下菜，用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拖鞋也不换一头闯到卧室，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我恨死这个徐老师了。把菜拎到厨房放进橱柜，转身我走进卧室，打开灯，默默坐在婕妤身边，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随手从床头个手帕给她。哭了几分钟，婕妤转过上半身，幽怨的眼神望着我，抽泣着对我说：“小鹏，我们是不是错了，我们是不是乱伦，我们再过十年，你还会爱我么？这个社会又怎么可能接纳我们？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为什么要遇见你，为什么不是十七年前，老天，我怎么办？”最后她有点歇斯底里了，又把头埋在枕头里哭了起来，哭的要昏厥过去。

    我知道，虽然下午占有了她，可冷静时理智会占领上风，如果不帮她过了这个坎，她永远不会幸福，也许随时会结束。我把她的高跟鞋脱了，褪下她的裙子和上衣，自己也脱了外衣，躺在她身边盖上被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轻柔而坚定的语气告诉她：

    “小时候我喜欢和小敏在一起，现在才知道因为你总是和她一起，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你，我们没有血缘，怎么是乱伦？妈妈是最崇高的爱，你是最亲密的爱，两者不是一回事。婕妤姐，别说再过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我还会爱你，我要爱你一辈子，占有你一辈子，只是一个开端和曲，却不是整个历程。十七年前我们没有遇见，可我们十七年后遇见了，如果你不嫁给小敏爸爸，我们没缘分走到这步。幸运的是你还在等着我。这里容不下我们，五年后我大学毕业，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到外地去，挣好多好多的钱，让你不受苦，不受累。和你结婚生子，我们要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象我，女的象你，我教他们学习，你教他们文艺。好吗？亲爱的。”

    这段话的确是出自肺腑，看见她可怜的样子，我心里感到了痛苦。十七 岁的少 年感情本身就是真挚的，我真的爱上了她。这一刻我才真正成熟了起来，我在脑海里勾画出了今后的蓝图，我要认真学习，走出去！

    婕妤听了我的话，慢慢的停止了抽泣，我的话给了她鼓励。勇气和信心，三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