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们……」
姜雪子哽咽着说:「不要……不要让我老公看见……」
「我说呢!怎么刚才反应那么强烈,原来是怕让老公看见被肏……」
赖光呵呵地笑起来,「放心吧,你能看见他,他却看不见你的!」
听到赖光如此说,姜雪子总算恢复了一丝平静,她仔细看了看玻璃后面的何新,只顾歇斯底里地胡乱挣扎身上的绳索,并没有看到他们的意思。
「求求你们放了他,要我做什么都行,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雪子用颤颤的声音小声道。
「放不放他就看你如何表现了,把大哥伺候的爽的话,天一亮就放他走,如果不好,一会儿哥们就把他给宰了,把他的**巴割下来喂狗!」
「你们……」
两个房间之间的隔断隔音效果并不好,虽然何新只是面对着一面大镜子,丝毫看不到另一间屋子里的场景,可是他从妻子不时地发出的尖叫声判断,姜雪子肯定正被坏蛋糟蹋着,如同一把钢刀扎在何新的心口上,一阵闷咳。
何新发觉喉咙里充满了粘糊糊的东西,他很清楚那是什么,一阵强烈地眩晕感袭来,何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晚他和姜雪子可能都要葬身于这两间叫天不应、呼地不灵的破屋子。
而这边姜雪子却屈辱地跪在玻璃前面的一张木板床上,小嘴无奈地吞吐着刀疤的,赖光则在她身后用自己的大**巴疯狂地蹂躏着她的小,部啪啪地撞击着姜雪子丰腴的屁股,激起一波波晃眼的臀浪。
「哎,好好卖力地吸吮,把我们伺候高兴了,才可以保住你老公的命。」
刀疤一改刚才的沉默,用沙哑的重嗓音说道。
姜雪子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只知道自己落在这帮歹徒的手里,很难活着回去,现在只要能救何新的命,哪怕让自己马上去死都行。
赖光一只手按住姜雪子雪白的屁股,一边抽一边欣赏着被自己的带入翻出的两片粉嫩的唇,着重的嗓音说:「呵呵,姜雪子警官,听说你结婚一年多了,可户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好紧,哈哈,跟处女差不多……难不成,你老公是个太监?」
「跟太监差不多。」
刀疤说道:「听说她老公是阳痿,瞧他那体格,一副病态,真浪费了这么好的女人……」
听着两人的调侃,姜雪子面色潮红,秀眉紧锁,恨不得一口将口中的咬成两截。
「幸亏今晚落在咱们手里,要不然还真是被那个窝囊废给浪费了,每晚守着一堆美不会享受,哈哈,一会儿把他拉出来现场培训一下……」
赖光添油加醋地说。
突然,姜雪子不停摆动的螓首停住了,她拼命地吐出了口中的。
「干什么!」
刀疤扯住她一头微曲的美丽短发,用力将她的头向自己的裆部按去。
「唔……」
姜雪子的脸被迫紧紧贴在刀疤毛茸茸的部,一股臭气直入鼻孔,她紧闭双唇,拼命地拒绝着。
「想找死吗?」
刀疤拉起姜雪子娇俏的脸蛋就要打。
「别急!刀疤,对付女人可不能一味来横的,先问明白原因再调教!」
后面的赖光放慢了抽的速度,尽管如此,还是无法让姜雪子的呼吸平静下来,的上粘满了女人的,变得很是腻滑,不时地入小腹的感觉让姜雪子浑身酥软,几乎是爽痒难耐。
「不……不许你们侮辱我老公!」
姜雪子声音很小,却很是坚定地说:「啊……」
话音未落,身后的赖光猛得用力一顶,头直抵花芯,一股火热的感觉迅速涌遍姜雪子的全身。
「你老公可